第348章 一式搞偷袭(1 / 2)
死亡森林上空,战斗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
残存的雷电在云层中游走,地面上深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天对决的激烈。
众人望着场中心被六道仙人连忽悠带幻术忽悠得一脸懵逼的舍人,神情各异。
鸣人挠着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佐助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微微放松了些。
萤解除了须佐能乎,落在加藤鹰身边,因为刚刚的攻击,气息稍微有些不稳。
止水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
而加藤鹰,正准备找个机会和这个时空第一次见的六道仙人私下聊聊。
就在这时,鸣人悄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鹰,那个洗衣桶到底是谁啊?他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似乎还很强的样子啊?”
“什么玩意儿?……洗...洗衣桶?”加藤鹰一愣。
“对啊!”鸣人理所当然地点头,一脸认真,“又是什么桶,又是什么羽衣的,不就是洗衣桶吗?他名字好奇怪的说。”
加藤鹰差点没绷住。
洗衣桶?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六道仙人——那位传说中的忍者始祖、查克拉体系的开创者、曾被无数人奉为神明般的存在——此刻正悬浮在半空,手持锡杖,白袍飘飘,仙风道骨。
然后,加藤鹰注意到,六道仙人的肩头微微晃了一下。
显然,这位活了上千年的老祖宗,也听到了鸣人这个洗衣桶外号。
加藤鹰使劲憋住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事实——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阿修罗和因陀罗,一直在轮回转世,彼此争斗。
在平时时空,上一代他们附身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这一代,不出意外,鸣人,就是阿修罗的当代转世。
佐助,是因陀罗的当代转世。
所以鸣人算起来,似乎还有一半六道大儿的身份。
那么,一个让自家两个儿子不断轮回打架的老父亲,一个当面给“老父亲”起外号的好大儿。
嘿。
父慈子孝,父慈子孝啊。
加藤鹰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维持住了。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忍者的祖师爷,查克拉的创始人。”
“哦……”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查克拉是他创的?那我用的查克拉不就是他发明的?”
“对。”
“那他是不是很厉害?”
“非常厉害。”
“比你还厉害?”
加藤鹰想了想,觉得身为人类,不能弱了名头,而且当时他只是小小修炼一下,这个六道稳固了千年的净土就破灭了,简直没眼看。
你别管是谁破灭的,反正是加藤鹰引来的就是了。
加藤鹰当即斩钉截铁道:“没有。他除了活得比我久,啥也不是!”
听到这里,六道仙人握着禅杖的手是紧了又紧。
鸣人并没有察觉到六道仙人的异常,眨巴眨巴眼,又问:“那他和那个绿毛怪又是什么情况?我看他们似乎很亲密,会不会是一伙的?”
加藤鹰被这绿毛怪三个字噎了一下。
好嘛,人家那不就是和你一样的查克拉外衣吗?不过是绿色的而已...
不过这俩大筒木应该怎么和鸣人说呢?毕竟这样一扯,就要扯到很远的事情了啊......就在加藤鹰正在斟酌措辞,想着怎么和鸣人掰扯这个问题的时候。
萤似乎看不下去了,道:“他们都是大筒木一族的,你说是不是一伙的?”
“哦。”鸣人点点头,就像是佐助犯错了,他哥鼬最多抽他屁股,不会真弄死他。
想起楚这一点,鸣人又悄咪咪问,“那不然我们现在冲上去,把这俩大筒木都抓起来?鹰不是说什么,非我碗中,见肉必冲?”
加藤鹰被尬住了。
那特么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虽然你理解的也差不多!
但是逼格怎么想都不对啊!
不过出手的话......
加藤鹰看向六道仙人。
他正在和舍人对峙。
不,准确说,是在“劝说”。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慈悲,轮回眼中倒映着舍人的身影,仿佛在看着一个迷途的孩子。
舍人的表情从最初的桀骜,渐渐变得动摇。
加藤鹰看着这一幕,心想若不是在另一个平行宇宙见证了净土被破,六道好歹真的在尽力守护忍界不被那双九勾玉写轮眼发现,这时候大概也是坐不住的。
经历过大筒木侵入加藤鹰身体事件后,大筒木在木叶众人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了。
但加藤鹰知道,这老头的性格,大概就像他的名字——羽衣,柔软而包容。
他宁愿身体力行去引导,用言语去感化,也不愿用力量去镇压。他知道,暴力只会催生更多的暴力,仇恨只会延续更深的仇恨。
为了减少暴力,他甚至在净土干涉轮回。
“不急,再等等看吧。”
加藤鹰低声自语,“反正他要是说不通,我这边还略通一些拳脚。”
“而且......”,加藤鹰揽过鸣人的肩膀,嘻嘻一笑,看向六道仙人的目光变得戏谑了几分。
“我手中可是有肉票的啊。”
恰好,当加藤鹰看向六道仙人时,六道仙人也朝他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加藤鹰微微点头示意,用眼神传递出一个信号——待会儿私下聊聊。
六道仙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还是轻轻颔首。
看来,这位“老祖宗”也有很多疑问。
加藤鹰正准备收回目光,忽然注意到六道仙人的表情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慈祥的微笑,而是一种……凝重。
一种如临大敌的凝重。
紧接着——
天黑了。
仿佛日落西山,乌云遮月。
那黑暗来得毫无征兆,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咕噜。”
一声沉闷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