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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是明显的指桑骂槐了,修森眼中闪过怒色却没有反驳,他的作战方式和一般战士差距大了,纯粹比较战斗等级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埃德蒙沉吟了会,问道:“不知道对方使用的是什么兵器”
“是一柄暗红色的断剑”
暗红圣阶难道是那个人埃德蒙心里打了个突,急急问道:“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达克微一沉吟,便将所见之人的形象略作了番描述,回忆几年前所见资料,埃德蒙心中更有了几分底。该到手的消息到手了,埃德蒙他们又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临走时帕博隐晦地提了几句请帮忙保密之类的话语,达克自然是满口子答应了。
走出“病房”,埃德蒙看着一旁满脸冷峻的修森,突然明白为什么修森那么执著,看着天空飘下的落雪,他缓缓开口道:“修,达克说的我们只能推测出一个大概,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我不建议我们和他发生正面冲突。”不过看了修森的样子,埃德蒙立刻就知道自己白说了,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淡淡说道,“那么,先做个侦察吧。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就用你的眼睛看清楚。”
说罢,埃德蒙转过头去对帕博吩咐道:“帕博,麻烦你去通知亚伯特,让那个布料商人闭紧他的嘴。顺便提醒下那些个年轻佣兵,我不希望天神殿的那些小家伙们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看着惊诧地回望着自己的两人,埃德蒙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雪花的尽头,一道金色的光芒正从云层中猫出脑袋。
远处的房间中,看着慢慢走出后院的几人,窗子后,露出女人面无表情的容颜。缓缓转头,挡住了云层中逃出来的一缕微光,房间中重新回复昏暗,半隐半现的人影半跪在地面上,头垂得低低的。
“你想说的,是不是就是刚听到的这些”黛琺淡淡地问,声音平淡无波。跪在地上的身影却莫名地抖了一下,恭谨的伏得更低:“是的,殿下,休斯怀疑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小姐要的那个人。”
“只有休斯这么想吗”冷冷地扫了地上人一眼,黛琺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气,“我看你也是这么想的吧。哼起来吧。这件事情先放着。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凭落人群这些废物去试探纯粹是送死。等吧,修森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等过完这几天,你就跑一趟布雷吧。”
“是,殿下。”
布雷的雪来得比往年要晚,一直到靠近冬二月初才飘飘扬扬纷纷洒洒的落下来。昔日的少女已然成长为成熟女郎,只是眉宇间那抹浓重的忧郁却随着时间的累积而更加深沉。一手托着下巴,怔怔地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奈莉希丝却是沉默着,一如这么多年来的习惯。那天夜里,那片片银华,也像是今天这般,只是那可恶的男人,却早已不知踪影。
冬二初三安魂祭,只有闺房姐妹如今已是一国之主的新月,才知道那是为谁而舞的祭奠。从始至终,奈莉希丝想要舞给人看的人就只是那个人。今年,也不例外,一如天空舞动的小雪,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她不承认他死了,就算是他从不离身的神兵都已经“死”去,她还是固执地认为,他还活着。
一舞费思量,再舞断人肠。
纵是这出色的画师也无法将她入笔,只能远远的朦胧地勾勒出幻影,仿佛不存在于人世的仙子。从三年前她回到这片土地时,便已是这般。冬二月初三,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无论是对今日的新月女王还是黑暗神女奈莉希丝来说,都是如此。
安魂祭后,她习惯于蜷缩在窗旁床上一角,看着黑暗的天空,这已不是习惯,而是本能。
蹬蹬蹬。故意响起的脚步声打破了独自饮酒的宁静,奈莉希丝蹙起好看的细眉,漆黑的双瞳猛地沉下一抹杀机。她早已说过,这一天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
进来的人却不是别个,正是百合骑士团团长黑暗影卫娜蒂雅。
看清来人,奈莉希丝转过头去慵懒地偎在窗口,不耐地问道:“有什么事吗”这已经是她极度不满的表情了,要知道,这些年来,即便是屠戮百千人时她也只是淡然微笑。
“是的,小姐。很抱歉,不过如果我不马上通知您的话,恐怕您会更加的生气。”
“噢”奈莉希丝转过头来,露出疑惑的神色,而等到娜蒂雅说完,她已是脸色大变,从来不曾忘记的痛苦一下子翻了出来,瞬间便冲破了仇恨的枷锁,燃起她火红色的发丝。沉思了下,奈莉希丝眯起了眼,深邃的瞳孔里亮起危险的讯息,性感的红唇微微轻启:“娜蒂,准备一下,我要进宫面圣。”
自从三年前那件刺杀事件之后,为了守卫贝叶斯皇室最后的子嗣,银辉军团一分为二,是为守卫皇城布雷的银辉皇城禁卫军部,以及专司守卫皇宫的银辉皇宫禁卫军部,后者仅有前者的十一分之一人数,却是银辉军团的精锐。
夜已深,走廊上守卫的银辉皇宫禁卫已经换过一次岗哨。奈莉希丝缓缓踏在光净的走廊,即便是在这样黑暗的夜晚,这里也不会留下雪花。两旁的侍卫们目不斜视的眼睛深处却都映出无限的敬仰仰慕,在意维坦,除了新月女王只有一个人能拥有他们这样的崇慕,那便是月神圣女奈莉希丝。也只有她,才能在宫门紧闭的深夜,得到女王的召见。
门开,门关。将寒气统统挡在单门之外,新月盘膝坐在矮塌上,偎着手枕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怔怔地发着神,便似乎奈莉希丝的到来也没有惊动她。
奈莉希丝也怔怔地看着新月,三年的时间过去,新月的容颜却明显比当年要苍老得多。对,不仅是成熟,是苍老,那种连身带心一并老去的流逝,就像是三十年的时光生生压缩了十倍一般三年过完一般。
沉默,与来之前的焦虑急迫不同,到了新月的面前,奈莉希丝却突然感到一丝平静,一如三年前她哭倒在新月面前之时。很多年过去了,奈莉希丝还是觉得,从那夜起很多时候,新月更像是姐姐。
“你来了”轻叹一声,呼出的热气变成水雾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新月缓缓转过头来,亚麻色的长发绕过脖颈一直垂过胸口,白雾后,奈莉希丝看着新月的容颜仿佛也变得模糊。
奈莉希丝点了点头,在矮床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拿起矮床正中小桌上的另一只杯子。清冽的热茶瞬间温暖了冰冷的喉腔,连满腔的仇恨都多出了几分热度。
“是剩下三人的哪一个”新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