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然后许观尘就开始跟他认真地探讨,这个伤到底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原本连走路也疼。
而萧贽试探的手,一直试探到了他的腰上。
许观尘拍开他的手,正经道:不行,我还有两个月的药要吃,师父嘱咐过的,你闹起来没分寸。
萧贽哄他道:我有,你失忆,不记得了。
哪里有?许观尘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控诉道,一夜四回算是有分寸?醒来之后我就犯病了,泡了一晚上温泉。我有时候简直怀疑,就是因为那什么你太没分寸,我才失忆的。
分明就是三年的时候到了,他才又犯病又失忆的。
许观尘拧了他一把:就怪你。
既然如此,不耽误你师父给你治病,你有没有告诉他萧贽把他扑倒在榻上,附在他耳边道,你是被到失忆的?
许观尘的面上红了一片,再不理他,萧贽还是不依不饶,细细碎碎地吻他的鬓角。
萧遇之。许观尘抬脚抵着他,轻声道,你再这样,我要凶了。
毫无威慑,一点也不凶的样子。
萧贽挑了挑眉,只把人揽进怀里。
许观尘继续道:一朝天子,大半夜的,跑到朝臣榻上来用强。要是写在史册上,你就
起居郎不写,就不会被写在史册上了。萧贽假意叹道,能拖一日是一日,先让你明日下不了床,拿不动笔。
许观尘推开他,盘腿坐在榻上,躲着他:我念经了,今日晚课还没做。
萧贽挠了挠念经的小神仙的下巴。
许观尘正经拍开他的手:我真的念经了,你不要闹。
说是念经,其实后半夜里,许观尘那榻上,换过一床被褥。
次日清早,他又被萧贽闹醒了。
你好烦啊,昨晚上不是才帮你许观尘使了个推云手,只可惜落了空。
他头一回使太挤推云手的时候,萧贽被他打了一下,之后萧贽就再也没有中过招。
萧贽倒是精神得很,横在他腰上的手也抱得很紧,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早晨。
许观尘还是推他:我不想换衣裳,也不想换被子了,你忍着,你不要
外边响起敲门声,把他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飞扬在外边喊他:观尘哥哥。
我起来了,起来了。许观尘下意识就按着萧贽,要把他往被子里塞。
依着许观尘对飞扬的了解,他这时候应该直接推门进来了。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进来,才知道是昨天晚上,萧贽来的时候,把门给锁上了。
许观尘起身穿鞋,榻前帐子掩得严严实实的,把萧贽藏在里边。
姑姑近来在家里住,她暂时还不是很看得上你。况且你一个皇帝,大半夜的潜进大臣家里,实在是很不好听。先委屈你在我房里躲一躲。
许观尘转身出去,进出几次,把洗漱的东西都搬进来,重新锁好了门。
他一面挂起帐子,一面道:现在外边都是人,你怎么回去?
萧贽却问:回哪里去?
回宫啊。挂好了帐子,许观尘打开柜子,给他找衣裳。
找了一会儿,他又重新走到萧贽身边,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萧贽比他高一些,在他这里,要给萧贽找衣裳,不怎么容易。许观尘连人都要栽到柜子里去了。
许观尘又问道:昨晚你是怎么来的?
萧贽分明是有意哄他,道:趁着天黑,翻墙进来的。
许观尘便道:你们萧家的人还真是喜欢翻墙。
萧贽面色一沉,走到他身后,把他推到柜子里去,好像要把他塞进柜子里锁起来,冷声道:哪个萧家人,还翻墙进来了?
就是那位小王爷萧绝许观尘费力站稳,反应过来,正色道,他是光天化日,翻墙进来的,而且翻的是师父的院子。
这时飞扬又在外边敲门:哥哥。
许观尘应道:起了起了,早饭不用等我。
飞扬走后,许观尘继续给萧贽找衣裳,抱怨道:你怎么长这么高?
萧贽看他翻了半天,便扶着他的腰,要他站好了:去吃早饭。
许观尘转念一想,院子周围,不会没有跟他来的亲卫,找件衣裳,应该也不在话下。萧贽自个儿不着急,也就是许观尘替他操心。
于是许观尘随手抖落开一件青梅颜色的道袍,披在他身上:你收拾收拾,快点回去,不要被府里的人看见了。
许观尘的衣裳,熏过了香料,有点香。
而萧贽不答好,也不答不好,拍拍他的屁股,叫他去用早饭,许观尘才终于往前跳了一步,跑了出去。
穿过花廊,许观尘去内堂用早饭。
因为钟夫人回来,玉清子又结束了几日的辟谷,府里热闹不少。
许观尘溜进去,迅速作了个揖请安,然后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悄悄坐下,才捧起一个兔子模样的甜馒头,就被钟夫人看见了。
钟夫人道:阿尘,三年不见,变懒了。
许观尘干笑:是吗?
从前你都很早起来念经的。
许观尘低头,专心捏着手中兔子的耳朵。在心里默默地回答,昨夜因为萧贽,他已经念过很多遍的经文了,他不想再念经了,他想还俗。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钟遥就揉着拳头进来了,给他娘亲钟夫人问安。
许观尘问道:表兄,你不是在行宫么?
昨天晚上,护驾回金陵,我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太晚了,不敢打扰你们,就随便找了间屋子住下。钟遥挠了挠头,那位没与你一起?
许观尘心中咯噔一声响:什么?
钟遥道:昨夜那位说有封折子与你商讨,还是我带他进的国公府。他没要人带路,一个人去了你屋里,你没见着?
钟夫人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你这臭小子引狼入把你弟弟赔进去了。
钟遥道:我只是把人带进来,现在可不关我的事。阿尘,人呢?
人手里的甜馒头掉了,许观尘弯腰,忽然很想钻到桌子底下。
人被他藏起来了。
第43章 婚书律例
钟夫人不似钟遥心思直,一见许观尘的反应,便放下筷子,冷笑一声,道:阿尘,大半夜的,商量什么折子?
这个许观尘使劲想了想,近来萧贽看了些什么折子,雁北的军防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