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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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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打完仗就回来成婚是一个道理。

姜逸北笑起来,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一股戏谑风流的味道,你分明都听到了。

舸笛没搭理,转身对着床榻上的先辈再次行了个大礼,道,后辈舸笛无能,还需借先辈机巧术荫蔽。还请阁下放心,您您爱人,来日定当送他归来于此。

姜逸北听此话突然心中一动,道,这人是天鉴匣?

说完他便咳嗽了两声,有血点子跟着咳嗽飞出来。

舸笛顺着自己的猜测道,他不是天鉴匣,他是天鉴匣的一部分这都不重要,先出去再说。

晏师得了舸笛的命令,自然带着姜逸北出了房间的门。

有了晏师,自然就不用再水里来去,只见他轻巧地从空中楼阁跃下,然后几步踏过水面,便到了湖边。

将姜逸北放在湖边之后,便又回头去接舸笛。

姜逸北坐在湖边,虚弱且晕眩,无比苦恼地发现之前烤着的鱼已经烤得不能吃了。

姜逸北苦笑,那个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会做饭的

对了,他是不是还欠自己一顿饭来着?

舸笛将门掩好,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若非当时情况紧急,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地喝下那墨玉葫芦里的药汁;若非现在姜逸北性命垂危,他也不会需要晏师送他们出山。

舸笛觉得歉意,他总觉得自己带走晏师,对不起里面那具躺着的骨骸。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喝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舸笛苦中作乐地心道,要真觉得抱歉,过些日子当面赔礼道歉好了。大不了到了阴间被长辈罚抄书,说不准自己还能用我看不见来耍赖。

晏师已经再次回来,他轻而易举地便从水面跃上了楼阁,然后便要带着舸笛离开。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就好像对这里毫无留恋。

也是,晏师是人偶。

但是,如果这个人活着,有血肉有思想,想必应该有无数道别的话要和里面那个人说的。甚至他可能根本就不会愿意离开。

说到底,这个人已经死了。

阴阳两隔。

里面那具骸骨生前再怎么在乎,再怎么连同这具行尸走肉一起去深爱,这行尸走肉也给不了他回应。

舸笛有些嘲讽地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

说到底,能够保证自己和姜逸北活着出山就不容易了。

还计较这许多?

晏师将舸笛送至岸边便将他放了下来。

舸笛对晏师承诺道,我会送你回来的。

晏师自是没有反应,他只会对命令有反应。

而刚刚舸笛给他的命令是,送他们两个人出去。

晏师是第七任阁主所制作的,对这山中错杂通道自然是了如指掌。

此时带着舸笛和姜逸北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山谷,进入了一个隐秘的通道。

姜逸北失血过多,在晏师背上越发的神志不清。舸笛也怕他昏睡过去,便试图和他说话。姜逸北原本还偶尔搭个一两句,有时候是嗯,有时候神智清明了,也会回两句完整的。

迷蒙间,姜逸北突然想起,这人若是天鉴匣的一部分你带有他岂不是

岂不是要用性命作为交换?

舸笛答道,又没签契约,你关心关心你自己罢。

呵也是,姜逸北牵了牵嘴角,你到时候记得耍赖

舸笛:

就不能教人点好?

姜逸北说完这句,像是松懈了,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第54章 松手!

一开始舸笛还尚未发现, 过了一会儿发现姜逸北连个嗯的回应都没有了, 这才反应过来。

舸笛唤了他两声,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心里更加焦急了, 就怕这人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山中通道四通八达,虽说一直知道天架山几乎每一寸土地下都有机巧术的存在。但是跟着晏师这么一走,便让人觉得觉得自家列祖列宗仿佛用人力将天架山造成了个庞大的蚁穴, 内部当初都是互相勾连的通道, 就看你能不能找到门,有没有能力打开。

幸亏晏师识路,这才没有平白耽误时间。也不知道具体走了多久,舸笛才隐约在空气中嗅到了点檀香的味道。

这味道他倒是前不久闻到过的天架山北峰,夜台崖。

这檀香是玄机阁特制的, 一炷香大约能烧七天, 七天之后会有人来替换,专门用来供奉玄机阁的列代先辈。

舸笛没想到这兜兜转转的, 居然从主峰又回到了这里。

他跟着晏师往前走,檀香味渐浓, 在晏师打开了某个机关门之后, 舸笛便猜到这是已经来到了墓室了。

也不知道身处的这个墓穴到底是那一代的, 但肯定都是先辈。

晏师将姜逸北找了个位置放下来, 前去开启出去的闸门。那闸门是为祭奠的人设计的, 开关在门外。若从内部墓室开启, 便只能依借蛮力, 背着姜逸北不方便。

姜逸北原本是趴在晏师背上的,突然变换姿势导致伤口拉扯,听他迷蒙间轻哼了一声。

舸笛跟着在姜逸北身旁蹲下,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伤口。结果摸到了一手黏腻湿凉,衣服被血浸透后都是沉甸甸的。

想到这人是为了护着自己才成了这样,舸笛便又觉得亏欠,又觉得心疼,还担忧这人撑不撑得过。可心里纵使再难受,都为他做不了什么。不论是疼还是虚弱,都还是要姜逸北自己受着的。

舸笛摸索着拉着姜逸北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捏在手里,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姜逸北迷迷糊糊间觉察到身边有人拉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擦汗,恍惚间好似回到了自己幼年感染风寒的时候,于是口齿模糊地叫了一声娘。

舸笛一愣。

倒不全是为了姜逸北认错人而错愕。人脆弱的时候想娘亲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舸笛隐约记得姜逸北对他娘的态度,似乎是不大好的。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他娘虽然可怜,但是没必要同情。

这样的措辞,理智到近乎无情,听起来分明是不喜欢自己娘的。

姜逸北不知怎么的,突然握紧了舸笛的手,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舸笛的骨头,神情不安。但是却没有说任何梦话,或者说,像是潜意识里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开口。

他呼吸错乱,只死死地捏着舸笛的手,这动作是在紧张的时候的无意识的。

舸笛吃痛地皱了皱眉头,但没做声。只把这疼忍过去之后才出声唤道,姜逸北?

姜逸北没反应。

舸笛却依旧道,姜逸北,你做噩梦了,是梦。

那人手上的动作松了一瞬,但是依旧还是捏着舸笛的手。

那边晏师已经打开了机关,回来打算重新背上姜逸北。但是姜逸北拽着舸笛的手不松开。也没说捏得太紧,但抓的巧妙,不疼,就是挣不开。

舸笛想让他松开手,软的硬的都试过了,可这人的爪子居然纹丝未动

虽说这前有汉哀帝断袖,但舸笛总不能为了这个断手吧?

正在这纠缠不清呢,突然听到前路有机关开启的声音。

舸笛一怔。

然后就听远远有人道,诶?上次来换长生香的是谁,怎么出去的时候墓穴都不知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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