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夏知一愣,耿直的回答: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工作哪里轮得到自己挑选。
顾余叹气。
是啊,这又不是上辈子找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辞职就是了。
顾哥今天被调到了桓王府去。
夏知一听尖叫一声,起身扑到顾余身上狠狠的抱住了顾余。
好,好事啊。恭喜顾哥高升。
顾余伸手拍拍夏知的肩膀: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去?
我?
夏知松开手,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的大大的,闪烁着震惊。
是。你愿意跟顾哥一起去桓王府吗?
夏知没有回答,眼神呆滞的看着虚空的一点,似乎陷入了某种虚空。
顾余状似叹气,语气失落不已:怎么了,不愿意就算了。
唉,我一个人去吧。到时候刚去了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恐怕没几天就死在那里了呢。
顾余低着头,伸手揉了揉眼睛,语气哽咽: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扔到哪个乱葬岗去
夏知眼神不赞同的看着顾余,右手死死的捂着顾余的嘴巴,第一次用严厉的口吻道:
不许胡说。死呀活的,不吉利。
顾余唔唔唔的直点头,眼神示意夏知快些放开他,要不然喘不上气来了。
顾哥,我跟你去。
顾余眼睛一亮:就知道
顾哥,你对我最好了,是我活到现在对我最好的一个人。
夏知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椅子上,语气沉闷的开口。
我还有一个双生哥哥,由于娘生我时难产而亡,爹便觉得是我这个不孝子,这个恶魔害死了娘。
祖父祖母,邻村的所有人都说娘生哥哥的时候还有活下来的希望,生我就咽气了,说我命硬,不详。
便趁机宫里外出招手太监的时候把我卖掉了,换了五两银子。
顾余沉默的走过去抱着浑身颤抖着夏知,一遍遍的重复着:
过去了,现在有我。别怕
夏知陷在回忆中:
卖入宫中的时候净身完恨不得死了去,可想到就这么死了不甘心,硬是咬牙熬过了痛苦。
顾哥,你知道吗?
净身完之后我被捂着嘴,生活不能自理,下身疼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期间还得伸腿伸腰,怕自己以后佝偻一辈子,几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看我。夏知说到这里一拍脑袋:顾哥也肯定经历过这一切。
不,我没有经历过。
顾余默默的心里说道,这具身体怎么熬过那地狱的净身我是不知道,也想不出来。
这世间不是亲身经历过的根本不会感同身受。
因我样貌好,差点被老太监们糟蹋了,幸亏当时顾哥救了我,要不然现在夏知还不知道活成了什么样子。
夏知抬眼,满脸的感激:顾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报答顾哥生生世世。
顾余愈发的羞愧不已,他好像明白了夏知为什么会突然死亡了。
这个人把原主当成了光一般的存在。
当原主为了升官把夏知送到老太监的床上时,夏知眼里的光就灭了。
飞蛾扑火,最终自己身消陨落。
顾余叹息一声,抱着夏知:对不起。对不起。
夏知不解的抬头:顾哥你干嘛突然道歉?
顾余微笑不语,我是替原主道歉的,傻孩子。
多少保证都不做数,你以后就看着我做吧。顾哥会好好的护着你。
夏知沉闷了一晚上,破涕为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顾余:不,我根本没有经历过你说的这一切,一点都不疼。
第10章
顾余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夏知去向皇后磕了头。
之后就拿着出宫令牌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皇宫。
顾哥,我自从进来还没有出来过呢。
夏知眼花缭乱的看着皇宫外的一切,他觉的稀奇极了。
顾余听着皇宫外各种的叫卖声。
各种小孩子在街头嬉笑打闹声,马车声。
一切的一切跟前世都不一样这里完完全全就是古色古香。
直到这一刻顾余才感觉到他是真的重新活了一回。
两个人一路穿过几个坊市,才终于走到了长乐坊街道上。
长乐坊距离皇宫近,里面住的都是开国的勋贵和王公贵族、公主府。
可以说这条街百姓富商都没有资格踏上来,级别不够踏进来就是死。
王爷,宫里来了两个小太监说是您吩咐的。桓王身边的贴身内侍猫着腰走进来回禀。
桓王邵弘嘴角一挑,左手停下了转动佛珠,轻佻的说:请我们侧妃进来。
杨初诧异的看了一眼一脸轻佻的邵弘,压下了心中的同情。
沉默的退出了房间。
进去吧。
杨初仔细看着来人,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粗布衣衫,洗的发白显然是随便扒拉了一件。
其中有一人颜色极好,要说他哪里好也说不上来。
只能说这五官随便换上一个都不行,显然是要小都小,在那人脸上就搭配的极好。
杨初又自顾自的痛惜了一下,如此人物就要被主子糟蹋了。
奴婢参见王爷,王爷身体安康。顾余和夏知齐齐下拜。
两个人脸上都是惨白,夏知纯粹是吓的,而顾余则是想到了昨天邵弘说的那些事情,心里膈应。
邵弘轻笑了一声:起来吧。
右手托着自己下巴一双桃花眼看着顾余的面庞,眼神中隐藏不住的色气。
MD!死变态。
你倒是还知道给自己找个贴身伺候的人,不傻。
邵弘注意到身后的夏知,看着夏知那气愤的目光,不以为意。
顾余垂眸不语,头顶的视线太强烈,他人微势轻只能避开了。
后面那个叫什么?
顾余听见问话,轻声道:他是夏知,是奴婢救下来的,最忠心不过。
说话要挑人痒处,看过书的顾余记得桓王最疑心,对身边人都保留五分的信任。
这种人最喜欢听的就是某个人忠心耿耿,一心为主。
哦?在哪里救过本王怎么不知道?邵弘脸色阴下来神色不明的看着顾余。
顾余弯腰恭敬的回:王爷,是宫中救下的,这孩子背后没有势力可放心用。
顾余的腰一直成60度的弯着。
额头已经被汗打湿,这本就是夏天动一动就会出汗。
更何况是这种被人立规矩的事情呢。
即使他的腰腿已经开始颤抖,顾余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地下的那一块砖。
小心翼翼的收敛起所有骄傲,侍奉在侧。
起来吧。
顾余听见吩咐缓慢的直起腰,脖子因为长时间的低垂直起来的时候仿若几百根针齐齐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