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终于黑化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2(2 / 2)
终于等到了出场这一日,周氏早早的就要去等着,慕珏劝道:“娘,去早了也是干站着,今天还下雨,您万一病着了怎么办?”
周氏勉强等到了午后,最后还是提前两个时辰站到了贡院外。
“娘,一会砚钧出来咱们别急着问他考的如何,先让他回小院吃了饭洗一洗,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慕珏考过几次科举,每次出贡院也是头重脚轻,虚脱乏力,一个字都不想说。
“嗯,娘记住了。”
两人打着伞站了许久,门内忽然传来了动静,两个巡考官打开了贡院大门。
没过一会,考生们就陆续走了出来,脸色或是蜡黄或是苍白,有的就像是受了酷刑一般,还有两个竟然是抬出来的。
周氏从第一个考生出来就抻直了脖子不断向门内张望,慕珏虽然嘴上总说不担心,目光却也一直盯着贡院门口。
贺砚钧是中间出来的,周氏一见到他就红了眼睛,立刻迎了上去。
“娘,我没事。”
慕珏见他还能提起精神安慰周氏,看来问题不大。
贺砚钧虽然没有同他说话,但却在袍袖的掩盖下拉住了他的手。
慕珏没有像先前那几次一样挣开,就任由他拉着。
周氏记着慕珏之前的叮嘱,关于乡试的事情一句没问,只说了声‘我儿辛苦’,三人就抓紧回了小院。
走之前周氏已经把食材都备好了,慕珏亲自下厨,让贺砚钧好好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后,热水和浴桶都是现成的,贺砚钧便拿着里衣进厢房洗澡。
周氏一进厨房就见慕珏在洗碗,立刻道:“这里我来收拾就成,你快进去。”
慕珏愣了一下,“进去哪里?”
“傻孩子。”周氏打趣了一声,“进去给砚儿搓搓背啊。”
慕珏发现,周氏偶尔会在无意的情况下对他进行暴击。
比如他一赖床,起来就能看见她了然于胸的眼神,比如上次的裙子,再比如这次。
“娘,”慕珏干笑了两声,“您把他胳膊生的那么长,他自己就能洗好。”
周氏只当他在自己跟前抹不开面,为了贯彻那句‘女子说不要,其实心里想的很’的思想,给慕珏手里塞了块布巾,半拉半拽的将他推进了厢房。
贺砚钧本来洗着洗着眼睛都要阖上了,只听门上响了两声,慕珏突然就出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扶朕起来,哈哈哈哈哈,朕还能笑。】
‘这位小可爱,你想不想去别的世界走一走?’
系统猛地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温柔,于是傻FU FU的问道:【什么,别的世界?】
‘西方极乐世界。’
刚刚解决了不皮会死的二球统子,就听贺砚钧开口道:“娘子,你这是……”
慕珏背对着他,把手里的布巾都快撕碎了,然后忽然一跺脚,干脆破罐子破摔,大踏步走到浴桶旁。
“娘让我给你搓背。”
贺砚钧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哦。”
原来不是娘子自己想进来啊……
因着周氏的暴击,慕珏发明了仰头搓背法,全程看着房顶,其他的一切靠手感。
眼看他搓完背就要出去,贺砚钧赶忙开口道:“我觉得还有些没洗干净,娘子可否帮我添些热水?”
慕珏:……
再进来时,慕珏又领悟了仰头倒水法。
太累了,真的,比考科举都累。
他有时真想问问贺砚钧愿不愿意同他交换,他做宰相,贺砚钧做闺阁娘子。
无论他想实现什么抱负,哪怕是把朝廷的贪官都铲光,慕珏全都能做到。
就这样折腾了一溜,贺砚钧终于洗完了。
周氏叮嘱两人赶紧去床上休息,自己笑眯眯的回房了。
贺砚钧是真的累坏了,尽管方才闹了一通,现下刚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系统遭遇前面的语言暴击后,自行打坐回血完毕,再次开口道:【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你作为女装大佬的发育问题了?】
慕珏呼吸变的有些急促起来,咬牙道:‘我跟你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我。’
系统得意的晃了晃脑袋,【要是惹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慕珏沉默了一会,‘我会让十个大汉,把你架到小树林,然后轮流……’
他冷笑一声,‘抠你肚脐眼。’
第355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十七)
系统瑟瑟发抖的退下以后,慕珏也困了,没过一会就睡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贺砚钧还没醒,他就轻手轻脚的从里侧跨了出来。
慕珏和周氏早上随便垫了点,等贺砚钧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吃过午饭,慕珏才开始问他乡试情况。
头两场考经义和五经,基本都是背书的东西,他不担心,他操心的是最后一场考的时务策论。
贺砚钧跟他说了一遍题目,然后大致说了下自己作答的内容。
慕珏听罢,思索了一阵,觉得肯定妥了
不仅能考上举人,而且排名应该比较靠前。
但他不能明着说,不然就太明显了,只好道:“虽然似懂非懂,但我觉得你答的极好。”
贺砚钧和周氏听了这话,都露出了笑容。
两人说完后,周氏又问了问他考场里的情况。
“幸得您和娘子准备的东西齐全,倒也不觉得十分难捱。”
其实考场里的情况复杂多了,有刚进去一日便晕了的,还有考着考着就撕碎考卷状似癫狂的。
贺砚钧也是提前在慕珏嘴里了解了情况,知道可能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倒还淡定。
他运气还不错,分到了西侧靠中间的号舍。
可即便没排到末尾号舍,考场里也一日渐一日的臭气熏天,幸亏慕珏给他准备了薄荷才不至于头晕脑胀。
“砚儿,这乡试何时放榜啊?”周氏问道。
“七日后张榜于贡院南院东墙之上。”
周氏听完点了点头,心里倒不像贺砚钧考试时那般紧张了。
总之考也考完了,再心焦也没用,还平添自己儿子的负担。
一家三口就在小院中等了七天,这期间倒是贺砚钧主动带他们在省城了转了转,买了些东西。
周氏走在省城的街上,险些被绕花了眼,只觉得看哪都稀奇。
到放榜这日,三口人大清早吃过早饭就直接出发了。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从贡院门口传来鸣锣的声音,领头的衙役捧着榜纸,然后一张一张的往墙上贴。
为了避免有人撕榜,衙役先将围观人群都向后驱了驱。
等贴好后,四名衙役分站两侧,方才领头那人高声连喊三遍,“乡试发榜——”
人群一拥而上,好在三人动作快站到了前排。
贺砚钧直接从榜尾看起,他觉得只要考上举人就好,考上了就有机会谋官,不会再苦了娘和娘子。
慕珏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从榜首看起,周氏不认字,站在一旁干着急。
结果他刚看了两眼,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媳妇,是不是看到砚儿的名字了?”
慕珏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向榜首看去。
“中了。”他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大声道:“相公他中了解元!”
周氏不明白解元是头名的意思,只知道儿子考上了,当即高兴的落下泪来。
贺砚钧听到慕珏的喊声,先是一阵恍惚,直到手臂被紧紧抓住,才向榜首看去。
自己考上了举人,还是头名解元!
贺砚钧也顾不上旁人的目光,直接将慕珏紧紧拥入怀中。
其他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看,嚯,今年的解元竟这般年轻。
慕珏简直比自己高中了还要高兴,寒窗苦读十八年,当真不易。
贺砚钧抱着他平复了一阵,待他松开手后,又拥了拥周氏。
等一家人回去之后,周氏才知道解元是考中了头名的意思,当即又高兴了一阵。
“依我看啊,媳妇你天生就是个旺夫命!”周氏眼睛笑的都眯了起来。
自从慕珏进了门,日子是一天过得比一天好,现下儿子还考上了举人,不是旺夫是什么?
贺砚钧听了这话,也在一旁郑重其事的点头,“嗯,娘子旺我。”
慕珏干笑两声道:“相公能中举,合该是他苦读的结果。”
“那也有娶了你的原因。”周氏拉起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能得解元,全都是娘子的功劳。”贺砚钧正色道。
母子俩对着他,开了一上午的‘表彰大会’,就像中举的是他一样。
中午吃过饭,慕珏说起了鹿鸣宴的事情。
“每届中举的学子都要去赴宴,你是解元,主考大人必会让你赋诗,你便中规中矩的作上两首,不要太出挑,也不要太平庸。”
他想了想又道:“咏景即可,切勿借诗咏怀。”
贺砚钧点了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隔天,贺砚钧去赴宴,刚走了半主个时辰,院门就被敲响了。
周氏愣了一下,“砚儿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珏皱了皱眉走到门前,开口道:“是谁?”
“请问这是解元老爷的住处吗?”
慕珏也不回答是不是,只道:“你有何事?”
“我家老爷派我过来送些东西,若是不便,小的就放在这门口了。”
慕珏一听这话立刻拉开了院门,“你家老爷姓甚名谁?”
仆役自报完家门正要走,却被他开口叫住,“相公不在,收不收这些东西我做不得主,你先拿走,改日再来。”
对方冲着他讨好的笑了笑,但慕珏依旧不为所动。
送礼也不能送出仇怨来,对方只好讪讪的拿走了。
结果这只是个开头,一下午就来了七八拨人。
再次关上院门后,周氏疑惑的问道:“媳妇,他们为啥都要给砚儿送礼啊?”
慕珏解释道:“他们这就是想提前打点打点,相公若是中了进士派了官,他们再遇上就能托相公办事。”
“那可不能收!”周氏立刻道。
“娘说的是。”
晚上贺砚钧赴宴回来,周氏本想把这件事跟他说说,结果他喝了酒被人扶着回来,只好作罢。
慕珏给他脱了鞋解了外袍,刚想端盆水擦洗,就被贺砚钧一把拉住了手。
“娘子!”他手腕一使劲,直接把慕珏拉坐在了床边,然后就抬头枕到了他腿上。
贺砚钧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腹部,喃喃道:“我的。”
慕珏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的额头,垂眸道:“呆书生,你还想趁醉占我便宜不成。”
他这话本是打趣,没成想贺砚钧竟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356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十八)
慕珏挑了挑眉,戳着他的额头道:“看不出来啊,你这花花肠子还挺多。”
没想一句话竟把贺砚钧说的委屈了起来,“娘子。”
“干嘛?”
贺砚钧又在他腿上蹭了蹭,“娘子。”
“……”慕珏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不说?”
贺砚钧被他凶的扁了扁嘴,“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才能到二十岁?”
慕珏:“……”
这届主考官简直是他见过最瞎的一届,竟然点了这么个色胚当解元。
贺砚钧见他不说话,还晃了晃他的腿,“娘子,你怎么不理我?”
“你娘子现在想揍你。”
贺砚钧躺回床上张开双臂,咧着嘴道:“娘子若是不开心,拿我解气便是。”
慕珏听了这话,眯着眼睛俯下了身子,“你永远都能这般用心对我?”
贺砚钧虽然躺着,但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慕珏直起身,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我……是男子……”
“呼——”
话还没说完,慕珏耳边就传来了贺砚钧的轻鼾声。
隔天醒来时,贺砚钧发现自己睡到了桌子上。
自己昨日在鹿鸣宴上饮过三杯酒,之后的事就记不清了。
他静坐反思了一会。
娘子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一定是自己昨日醉酒后说了什么令她不高兴的话才会如此。
嗯,一定是这样。
贺砚钧换好衣服正准备出去,慕珏就推门进来了。
“娘子。”他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我昨日醉酒……”
还等没说完,就被慕珏瞪了一眼。
“洗漱,吃饭,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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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秋闱前十名的举人,布政司会专门派人通知考生所在地区的府尹,再由府传达到县,由县传达到村。
今年北阳府出了个解元,府尹也觉得与有荣焉,早早就派人去了。
县令得了消息,亲自带着衙役去了村里。
结果就是,一家三口还没到家,整个府城都知道贺砚钧考上了举人,还是解元。
俗话说穷秀才,富举子。
考上秀才,每年顶多得些国家发的米粮,可以见官不跪,其他也没什么了。
但当了举人就不一样了,不止名下的田地都可以免税,一年就算不做官也有银子。
慕举人和辛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呆了,当初嫁这个庶女的时候,慕举人一点也没上心,没成想一个乡下的穷秀才竟然一朝翻身,成了解元老爷了。
县令到的时候,村长都吓蒙了,在他们这些乡下百姓眼里,县令就是顶在他们头上的天。
胡县令说了一番来意,村长赶紧让跑的最快的一个儿子去叫贺砚钧过来,没成想房门紧锁,人还没回来。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想来是在省城亲自看了榜,参加了鹿鸣宴才会回来。
胡县令笑眯眯的来,笑眯眯的走,临走前告诉村长,若是解元回村了,一定派个人去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