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终于黑化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3(2 / 2)
要换成她,恐怕当场就得被抬出来。
九天时间过去的很快,开考的第二天,林举人就从场内抬了出来。
到了出场这日,周氏和慕珏还是早早的等在了贡院门前。
等贺砚钧到家,还是先吃饭后洗澡。
这次不等周氏说,慕珏自己就拿着布巾进去了。
仰头搓背法用到第二次,已经熟练了许多。
贺砚钧被他搓着搓着,声音微微有些沙哑道:“娘子,这几日你可有想我。”
等了很久,慕珏也没有回答。
贺砚钧自顾自的勾起唇角,“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
慕珏轻哼了一声,只当他这个说法成立。
“娘子,其实我想了想,那些高僧啊道士的话也不能尽信,你觉着呢?”
慕珏:“……”
贺砚钧一个古人,倒是开始给他这个顶级位面者破除迷信来了。
“我娘若知道我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泉下有知,会伤心的。”慕珏只好举起魏氏这块盾牌。
贺砚钧虽然心下失望,但最后还是道:“娘子说的有理。”
像上次一样,吃完饭洗完澡,两人一起睡了一觉。
等到起床,慕珏再次问起他第三门策论的答题情况。
第359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二十一)
等贺砚钧说完后,周氏就紧张的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
慕珏在脑子里细细的过了一遍贺砚钧的文章,这次的难度显然比上次要大。
见他好一阵子都没有吭声,周氏实在憋不住了,忐忑的开口道:“媳妇啊,是不是砚儿他,他答的不好?”
慕珏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向她道:“相公他答的不错,娘您怎么这么问。”
一听他这句话,周氏才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你皱眉又不说话,还以为砚儿考不上了。”
慕珏哭笑不得道:“娘,我又不是主考官,怎会以我的标准评断?”
周氏憨笑了起来,“娘不知道啥主考不主考的,娘就信你。”
她一个乡下妇人,大字不识一个,她不知道媳妇到底看过多少书,只知道上回她说砚儿答的极好,砚儿就中了解元。
这次她不求什么头名什么元的,能考上就好。
林举人在放榜之前就带着他娘子离开了,能看出来这次的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临走时贺砚钧去送他,林举人真心实意的道:“祝你金榜题名。”
“多谢林兄吉言。”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晃而过,放榜当日,贡院前被挤的水泄不通。
尽管三人一大早就出门了,但还是没挤到前面,干脆在后面等着人群散开。
考生们看过榜后,有的痛哭失声,还有当场晕厥过去的,也有些人放声大笑,高喊自己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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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高恭在殿外求见。”总领太监躬身道。
“让他进来。”
高恭进来后,跪地行礼。
“平身。”
皇帝坐在龙椅上,将手上的奏折放去一边,面无表情道:“这次会试的情况如何?”
高恭将情况大致汇报了一遍,但说完后,神色间有些欲言又止。
一旁的总领太监立刻心领神会,还不等皇帝发话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殿里的奴才退下了。
待殿门阖上后,皇帝扬了扬下巴道:“说罢。”
“此次春闱的头名,臣以为,是个可用之才。”
“哦?”皇帝挑了挑眉,“继续说。”
“此人名唤贺砚钧,出身寒门,乡试时便得了解元,前日春闱放榜,连中两元。”
皇帝一听出身寒门,立刻就来了兴趣,不过像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高恭看着他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皇上如今被国丈连同世家掣肘,连殿试的题目都做不得主,想罢也甚是心酸。
“这个贺砚钧你留心着,朕自有打算。”
“是。”
贺砚钧不知道自己还没参加殿试,就在皇上那挂上名了。
这次得了会元,倒比上次的心情平缓多了。
春闱跟秋闱的情况不同,考上了还会发放‘录取通知书’。
贺砚钧得了头名,朝廷专门派人敲锣打鼓,浩浩荡荡的将泥金书帖亲自送到门上。
他们所住的这家院主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乐的牙不见眼,立刻上门把房钱退给了他们。
慕珏也没推辞,这院子今年出了个会试头名,再等下次春闱时,租金至少翻上一番。
经过春秋两闱,贺砚钧更加意识到了自家娘子的厉害之处,所以也捂得更严实了。
“娘,我出门买菜。”
本在房内温书的贺砚钧听到这句话,马上走了出来,“娘子,我陪你一同去。”
慕珏莫名的看向他,“你陪我做什么,又丢不了。”
贺砚钧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我读书读的发闷,想出去走走。”
慕珏想了想,整日闷在房内确实不利于身心健康,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人走到东市,一路上有不少人投来目光。
贺砚钧一会走到慕珏前面,一会走到旁边,忙得不得了。
慕珏刚一出门就后悔了,贺砚钧那挡人的动作简直就像哪个巨星身边的保镖,恨不得将他浑身都用黑布罩起来。
之后他索性也不出门了,省的傻书生整日穷紧张。
就在临近殿试前的一个晚上,慕珏正在睡梦中,系统突然出声。
【宿主,刚才有两个人翻进了小院。】
慕珏听到这话瞬间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睡在贺砚钧的怀里。
他也没多想,轻手轻脚的从里侧翻下床去。
慕珏拉好帷帐,然后借着月光走到桌前,他打开妆奁的最下面那层,拿出一把匕首。
两个蒙面人刚从院墙外翻了进来,正往厢房走时,房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两人先吃了一惊,在看清楚身形后便是一喜。
这人定是贺砚钧!
此时的慕珏站在原地,转了转手里的匕首说道:“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两个蒙面人一听他的嗓音就更加确定了,但没想到贺砚钧一个读书人会如此冷静。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后,立刻倾身而上。
一炷香后,慕珏手里提着碗粗的扁担,将头发撩到背后。
可惜了,匕首没用上。
“抓——贼——啦!!”
还不等两个被打的半死的蒙面人喘过气来,慕珏就换上了另一种嗓音高声大喊,声音中还带着颤抖,仿佛十分害怕。
贺砚钧从房里冲出来时,就看见慕珏一边喊,一边举着手里的扁担不停的乱舞。
“娘子!”他立刻上前将慕珏抱到了怀里,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十分紧张道:“你可有受伤?”
慕珏抖着身体,一下扔掉手里的扁担紧紧环住了他的腰,“相公,我,我害怕。”
两个还剩一口气的蒙面人:……
刚才慕珏的那十几下,看着像是乱打,其实下下命中他们要害,除了头部,他们现在全身疼的哼都哼不出。
到底谁该害怕谁?
慕珏自从到了这个位面,就没像今日这么痛快过。
不仅恢复了男儿身,还揍了两个出气筒,怎一个爽字了得。
周氏一听动静也立刻从房里跑了出来,一看见地上的两人当即吓了一跳。
“砚儿,这,这……”
贺砚钧护着慕珏和周氏先返回房内,然后跑到厨房里找到平日里捆柴的绳子,将两人死死的捆了起来。
等做完这些再返回房内时,慕珏还躲在被子中低声啜泣,听的贺砚钧觉着自己的心像要裂开一般。
第360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二十二)
“你快安慰安慰媳妇,娘回去换个衣服。”
贺砚钧隔着被子抱着慕珏,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
他现下心中十分自责,自己怎的就睡的这般死,连娘子遇了贼人也没第一时间听见。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贺砚钧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把慕珏越搂越紧。
慕珏演也演够了,主要是他躲在里面闷的不行,这才从被中露出脸来。
贺砚钧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和脸颊,眸中全然一片心疼之色。
娘子现下犹如惊弓之鸟,他便将语气放到最轻,低声问道:“可伤了哪里?”
慕珏抿着唇,微微摇头。
贺砚钧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接下来慕珏就把事情的经过编了,不对,叙述了一遍。
他只说半夜腹中不适,就想去厨房烧些热水喝,没想到刚一开门就看到院墙上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翻了进来。
当时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吓的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
两人也看到了他,立刻追了过来。
自己赶忙躲到厨房,后来被逼的没了法子,便抄起扁担一通乱打,没想到误打误撞,就成了现在这样。
贺砚钧不由得感谢上苍,幸亏娘子运气好,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三人在房中呆了一夜,隔天顺天府衙门一开,贺砚钧就立刻击鼓。
慕珏心里十分清楚这两人来的目的,但他只说是来偷东西的。
不打草惊蛇才能顺藤摸瓜,等他找出指使之人再算账也不迟。
这事很快就传了开来,天子脚下,春闱贡生竟然家中遭贼险些没了性命。
为着此事,京城巡防营都吃了上面的一通排头。
其实本来也不会闹的这么大动静,但谁让贺砚钧是会元来着。
一直留意着边动静的高恭马上将此事汇报给了皇帝,皇帝听了之后,发出一声冷笑。
“呵,什么贼人,不过是那些人的下作手段罢了。”
这件事他心里清楚,底下站着的高恭也清楚,甚至连知晓此事的朝臣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大家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只认是贼人。
“贺砚钧可有受伤?”皇帝脸色有些不好。
高恭躬身道:“那两人并未得手。”
“哦?”皇帝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是没来得及下手?”
“不是,是被半夜起床喝水的贺家娘子发现后,痛打了一顿。”
皇帝:……
“果然乡下女子就是彪悍。”
能打退两个贼人,怕是比她相公贺砚钧都壮实些。
所以在以后见到慕珏之前,慕珏在皇帝心里一直都是膀大腰圆的凶悍妇女形象。
这个风波过去后,殿试就开始了。
殿试只考一天,也只考策问。
天亮进殿点名散卷,日落出殿。
慕珏这一个月来,一直在研究当朝皇帝登基后的所有邸报,然后从里面就得出两个字:憋屈。
他能看出皇帝的一片雄心壮志,但处处都是辖制,每次提个什么事,不仅保守派站出来反对,就连中庸派都不赞同。
具体是谁带头让皇上不痛快,慕珏现下还不清楚,但他却知道若是皇上亲自出题,不是与君臣之道有关,便是问改革之法。
他告诉贺砚钧,如果是这种题目,就把自己先前的想法都写出来。
若是皇上不曾到他案前驻足,便稍稍保守一点,若是皇上从龙椅下来转视,就直抒胸臆,写的越痛快越好。
若不是这类题目,就如会试一般,圆滑作答。
贺砚钧听着慕珏的话,心下暗暗希望是前者,可惜不是。
皇上也仿佛兴趣缺缺,只下来略走了走,就一直坐在龙椅上不动了。
三日后放榜,贺砚钧被点中一甲进士,但并未高中状元。
本来他只排在二甲,但皇上随口一提,说他长相不俗,才点了探花。
探花历来是挑相貌上乘者,只要不是三甲同进士,前两榜谁长的越好就越有可能。
皇上既说了这话,便给了贺砚钧一个探花。
发榜之后,状元游街,姓赵的榜眼和贺砚钧一同骑马跟在后面。
慕珏得了消息,一早就拉着周氏去到沿街酒楼靠窗的位置等着。
等锣鼓声传来后,两人就马上站到窗前。
队伍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三人骑在马上,沿路不断有女子将荷包砸在状元和贺砚钧身上。
周氏立刻看向慕珏,坚定道:“砚儿一个都不会收的,他有你给他绣的。”
慕珏一听这话,想起自己绣的那个筷子荷包,尴尬的发出两声干笑。
游街过后又要返回宫中参加琼林宴,等贺砚钧再返回家里时,已经是隔天下午了。
“娘子,昨日游街你可有去看?”
慕珏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跟娘一起去了,不仅看到了春风得意的探花郎,还看见了砸你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荷包。”
贺砚钧一听立刻摆手,解释道:“我可一个都没收。”
慕珏故意沉着脸道:“谁知道你收了没收。”
贺砚钧顿时紧张了起来,马上从胸前掏出一个深绿色的东西道:“我随身带着的,一直就只有娘子缝的这个荷包,其他的一概没有。”
慕珏这时笑了一声,勾着嘴角道:“傻子,逗你的。”
贺砚钧先是舒了一口气,可过了一会又莫名的有些失望。
娘子怎么不吃醋呢,难不成都不在意他?
他这边闷头闷脑正在胡思乱想,慕珏那边却开了口,“你春闱两试高中解元会元,这次没中状元是不是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