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终于黑化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7(2 / 2)
“平身。”皇帝抬手,“来人,赐座。”
等慕珏坐下后,皇上先假意聊了聊军务,正准备进入正题时,总领太监躬身跑了进来。
“皇上,宰相大人求见。”
皇帝蹙了蹙眉,然后道:“先领他去暖阁候着。”
“是。”
待殿门再次关上后,皇帝从上面走了下来,慕珏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
“赫卿。”皇上背手走到他的面前,“上次所议之事,你如今可想好了?”
慕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皇上所提的是哪件事?”
到了现在,皇帝也不想绕圈了,直接道:“便是宰相说你与汝宁公主成婚一事。”
“皇上!”此时殿外突然闯进一人,进来就大喊道:“微臣没有,微臣那日发了热胡言乱语,微臣绝对没有此意。”
即便贺砚钧是皇帝的心腹重臣,但闯入大殿这种举动还是太过越矩犯上。
慕珏为了平息皇帝的怒气,立刻拱手道:“末将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回去定会好好思虑。”
皇帝听了这话便露出笑容,转头又看了贺砚钧一眼。
他倒是没生气,只是想要不要传太医来为贺砚钧看看,别是前日被赫玙给打出了什么问题。
“末将告退。”
皇帝点了点头,没想到贺砚钧也跪地道:“微臣也告退。”
皇帝:……退下吧。嶼、汐、團、隊、獨、家。
出了上书房,慕珏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贺砚钧低头跟在后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慕珏猛地转身,没想到额头一下撞在了贺砚钧的下巴上。
“嘶——”慕珏抚着额头吼道:“你跟我这么近做什么!”
贺砚钧按着下巴,有些委屈道:“我想解释解释那天的事情。”
慕珏凶狠道:“宰相大人想解释什么,那日不正是你说我与公主实乃良配,难不成那天被鬼附身了?”
贺砚钧摇了摇头,一脸正经道:“不是鬼附身,我是瞎了。”
慕珏狠狠剜了他一眼,“有病。”
他转身要走,却被贺砚钧倏地的拉住胳膊,“能不能给我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十几名禁卫突然冲了过来,立刻将两人拉开,还在中间排起了人墙。
“两位大人有话好好说,别再打了。”
慕珏&贺砚钧:……
最后在禁卫的强行劝和下,一队人马护送云麾将军从西侧门出宫,另一队护着宰相大人从东侧门走,前后隔了三炷香的时间。
慕珏一路策马,到府门前时,小厮立刻上前拉住缰绳。
“叫陈管事去正厅。”
他回房换下朝服去到前厅时,人已经在那等他了。
慕珏直接开门见山,“两件事,第一件,把西院的树全砍了,第二件,只要是宰相拜府,统统说我不在。”
两个吩咐一个比一个莫名,陈管事听完怔愣了一下,躬身应是。
正准备出去,门房跑了进来,“将军,汝宁公主派人递了请帖。”
霎时间,慕珏脸更黑了,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
陈管事和门房缩着脖子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
“拿过来。”慕珏的语气冷的像结了冰,门房立刻上前双手递上。
这次的帖子倒与上次不同,汝宁公主说未时会在城内的花萼楼等他,只再见这最后一次,以后不再纠缠。
慕珏想了想,开口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陈管事拱手,“回将军,已是午时七刻。”
再过一刻便是未时,慕珏垂眸沉思,过了一阵便起身走了出去。
刚到花萼楼门口,公主的贴身宫婢正站在门口,一见他就立刻迎了上去。
两人上了三楼的雅间,公主打扮的甚是娇俏,妆容也十分精致。
“将军。”
慕珏拱手,“末将拜见公主。”直起身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公主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汝宁知道将军对我无意,既如此,将军便与我最后同饮三杯酒,此后再无纠缠不休。”
她走到桌前亲自斟酒,端到了慕珏面前。
“第一杯,敬将军救命之恩。”
慕珏接过,仰头饮下。
“第二杯,敬将军一路相护。”
“第三杯……”
此时,慕珏的身形突然晃动了一下,浑身竟然泛起燥热。
第377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三十九)
“你……”
“将军,我在这儿。”汝宁公主此时立刻贴身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慕珏用力甩头,可眼前却愈发昏花,看到的所有人都开始生出重影。
一波又一波的热潮开始席卷全身,四肢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他拼力甩开公主,踉跄着朝门口走去,却直直撞上了一旁的立架,摔倒在地。
上面的古董花瓶全部砸在地上,响起一阵碎裂的声响。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向他抓去,慕珏立刻滚到一旁,却被其中一人的手肘狠狠击中了腰间。
疼痛使他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咬牙从地上撑起。
汝宁公主见状急道:“抓住他!”
嬷嬷和婢女齐上阵,汝宁公主又给慕珏灌了两口酒。
“快扶到后面去!”
慕珏没想到这个雅间后面竟然别有洞天,暗门打开便是一间卧室。
他神志不清的被放到一处软塌,腰间一松,腰带已经被取了下来。
慕珏猛力一咬舌尖,神智瞬时清明了一些。
他拿起床头的烛台使力将蜡烛拔下,用底部的尖刺狠狠划向手心。
“将军!”公主刚刚脱下外襟,转眼便大惊失色。
慕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只手不断的流下鲜血。
鼻尖似有或无的传来甜腻的香气,他看向桌上白日也燃着的香烛,立刻用另一只手掩住了鼻口。
慕珏一边踉跄后退,一边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烛台。
快要走到门口时,他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反转烛台朝自己胳膊用力刺下。
汝宁公主见他这般模样,不断的流下眼泪,颤声道:“你,你竟这般不愿……”
鲜血濡湿了慕珏的袖子,滴滴答答的淌下鲜血,他目光狠厉的看了汝宁公主一眼,转身向门外跑去。
慕珏几乎是一路摔下楼梯的,大堂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张着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跟他来花萼楼的小厮此时已不知所踪,想必是被汝宁公主手下的人给安排了。
慕珏冲到街对面,随便拽了一辆马车,挥动缰绳。
一路冲到将军府,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摔倒在地,门房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他。
两名府卫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
“去,快去,”慕珏不断地喘着粗气,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去打……井水……”
陈管事立刻吩咐下人去办,自己跑去取来了金疮药撒在慕珏的两处伤口之上,再用白布匝紧。
没过一会,府卫并小厮就提来了七八桶。
慕珏一把扯开外袍,“浇。”
众人一愣,“啊?”
“我让你们浇!!”
一桶桶冰凉的井水不断的冲刷着慕珏的全身,潮热退了一些,但只要停下,那燥热的感觉便会立时复起。
慕珏咬着牙骂了一声,站起身直接朝西院跑去。
陈管事带人赶紧追上,“将军,您这是去……”
“不许跟着我!”
陈管事和府卫远远的看着自家将军从院墙翻了出去,下一瞬就出现在宰相府的墙头。
一身湿透的黑袍紧紧的贴在慕珏的身上,头脑浑浑噩噩,一路上不知摔了几跤。
府卫早就发现了他的踪迹,正要上去擒下,却被卫长拦了下来。
“此人是云麾将军,不必惊慌。”
那日大人从大理寺回来,就让他去将军府门前盯梢,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刻回来禀报。
于是那日公主刚进将军府,他就马上跑了回来。
贺砚钧同时也叮嘱了门房,如若云麾将军上门,定要第一时间迎进府来,片刻都不许耽误。
慕珏走到后院,开始挨个找了起来,越找越暴躁。
贺砚钧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结果刚看到慕珏就被一把推了进去。
“你……”
贺砚钧还没说完,就被紧紧捂住了嘴。
慕珏眼中全是血丝,咬着牙恶狠狠道:“不许喊,让我亲一下,不然打死你!”
结果刚把手放下,贺砚钧就迫不及待道:“我愿……”
慕珏此时神志不清,见他还要挣扎说话,立刻抬手狠击他的脖颈,贺砚钧便直接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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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慕珏刚刚睁开眼睛,马上就听到了系统张狂的笑声。
‘笑你二大爷家的驴肉火烧。’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能不行了,救命,哈哈哈,肚子好酸,哈哈哈哈哈……】
‘女娲当初造你的时候,是不是用狗尿和的泥?’
【哈哈哈哈,你,你随便怼,我反正已经看戏看爽了,哈哈哈哈。】
慕珏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他把贺砚钧打晕的时候,这会两人已经躺到了这里。
具体情状已经无法描述,总之是一片狼藉,无法直视。
慕珏先试探的戳了戳贺砚钧的腰,见他没有动静,接着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动作轻的像羽毛一般。
屋内漆黑一片,他也不敢点蜡烛,只好弯腰在地上摸摸索索,抓到什么就往身上套。
等他从侧窗翻出时,系统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此时此刻,我想对目标唱一首歌。】
【爱像一阵风,用完你就走,这样的节奏,谁都无可奈何。】
慕珏的脸一下黑了好几个度,简直快要融入夜色之中。
‘唱你个大头鬼,你给我闭嘴!’
【突如其来的押韵~skr~】
慕珏照旧从宰相府翻墙出去,三两步走过宅巷,又翻回自家院中。
到了房中点上蜡烛,他这才发现——
里面的亵衣是贺砚钧的,腰带也是,连左脚上的靴子也不例外。
慕珏深吸了一口气,随着腰部的直起,突然扯动了身上的酸痛处。
他立刻扶住了腰,前面像做贼一样的回府,现下才觉得腰以下的部分酸疼的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白天从花萼楼上摔下来的原因,压根没想其他。
慕珏像老人家一样,吭哧吭哧的走回床边,躺上去的那一刻,还发出一声痛呼。
幸亏他提前打晕了贺砚钧,中途即便面具掉了也没事。
要不然今天没做伪装,这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肯定马上就被识破了。
慕珏打了个哈欠,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凌晨时分,宰相大人睁开了眼睛,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向身侧看去。
第378章 我渣了未来的当朝宰相(四十)
昨天下午他只昏了一阵,醒来就吃上了一顿两餐。
可餍足之后的他正准备说话,结果就又被打晕了。
现在醒是醒了,没成想另一位当事人竟然已经逃之夭夭,一阵阵磨牙的声音从宰相大人的口中传出。
“很好。”
吃干抹净还想跑,做梦!!
早上穿戴整齐,贺砚钧气势汹汹的准备上朝抓人,没想到慕珏却告了假。
想起昨晚的事情,贺砚钧一下就忘了生气,马上担心起自家娘子是不是受了伤。
皇帝今日心情倒是不错,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贺砚钧满脑子都是慕珏,下了朝一刻都不耽搁,马上就跑去了将军府。
“宰相大人,”门房恭敬回话,“我们将军现下不在府中。”
其实慕珏这会还在睡大觉,但门房早就得了吩咐,但凡宰相大人来拜府,统统说他不在。
贺砚钧眉心紧蹙,“他去了何处?”
“将军要去何处,”门房干笑着道:“也不会跟小的说啊。”
这话回的倒是在理,贺砚钧垂眸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若是云麾将军回来,你便马上去我府上通传。”
“是。”门房冷汗都快下来了。
贺砚钧回府后,又派府卫长去将军府门口盯着。
就这样等了一天,中午连饭都没吃。
眼看着太阳落山,周氏便去敲了敲书房的门。
刚敲了一下,书房门便刷的一下拉开了。
“可是有消……”贺砚钧看到门口站的是周氏,怔愣了一下,然后道:“娘,您怎么来了。”
周氏面带担忧的道:“我听下面的人说你中午就没用饭,”她试探的问道:“可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
“没有。”贺砚钧努力收起焦灼的神情,“天气热,晌午没什么胃口。”
周氏大字不识一个,但对自家儿子倒是十分了解,所以贺砚钧一说谎她马上就能看出来。
“砚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可别瞒着我。”周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更不安了。
贺砚钧见她如此也不好再隐瞒,只好将周氏先迎进书房内坐下,倒了一杯茶。
“娘,我找到娘子了。”
周氏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两只眼睛睁的老大。
等回过神,她用力抓住贺砚钧的胳膊道:“媳妇他在哪!”
“娘您别急,先坐下,我慢慢跟您说。”
其实贺砚钧当初在诏狱认出自家娘子时,一点也不比周氏镇定。
他那日卡在诏狱中的栏杆上,一个时辰用来反复验证,一个时辰平复心绪。
慕珏与他同床共枕那么久,即便看不到脸,即便只听他用男声说过几句话,但细微处他绝不会认错。
耳垂的模样,脚的大小,甚至脖颈的长度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