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终于黑化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2(2 / 2)
“朕本想庇护你的母家,可这件事已经传遍京城,朕也是百般无奈。”
贺白苏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哭求道:“皇上,臣妾母亲是清白的。”
说完她便揪住了慕珏的袍角,激动道:“臣妾愿以死明鉴。”
【上吊给绳,喝药给瓶,让你晚死一秒算他输。】
慕珏眼中划过一抹笑意,死多容易,生不如死才是人生大恸。
他给了钱禄一个眼神,钱禄立刻上前将贺白苏扶了起来。
慕珏语重心长的看着她道:“如今这般情形,朕左思右想,唯有一个法子能救爱妃你的母亲。”
贺白苏倏地抬头,双眼期盼的看着他。
“给你父亲赐一位平妻。”他叹了口气,“唯有如此,才能平息物议。”
一个做了二十多年当家主母的人,一夕之间失了正妻之位,还要与另一个女子平起平坐,这简直比打张氏一顿还让她痛苦不堪。
慕珏说的情真意切,贺白苏即便百爪挠心,也不得不叩谢隆恩。
贺白苏哭着走了以后,慕珏将钱禄唤到近处。
“去跟皇后说,让她在京城挑一个家世不俗又蛮横刁野的女子给贺元望做平妻。”
钱禄扯了扯唇角,皇上这是要给贺家添一个搅家精啊。
萧云彤听到口谕蒙了一瞬,但听到是给贺元望选平妻,顿时来了兴趣。
“请钱公公回去禀告皇上,臣妾定当仔细挑选。”
会试一共考了九日,好在贺泽漆的身体先前已经被太医调养好了。
除了身子有些虚乏,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贺泽漆一出贡院大门,远远就看见慕珏站在那里跟他摇手,顿时心中一暖。
他先前也参加过科举,但从未尝过有人等待的滋味。
慕珏将他带去了一处酒楼,先是沐浴更衣,然后饱餐了一顿。
送回贺府后,贺泽漆远远看见府门前挂着红绸,不由得心中疑惑。
“你这几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贺泽漆想留他,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慕珏见他不吭声,便转身作势要走。
“你……”贺泽漆刚说了一个,见慕珏转过头来又阖上了薄唇。
这病秧子真是一点窍都不开,慕珏心里生了闷气。
“你这几日,可好?”
慕珏撇了撇唇角,略带失望道:“好的很。”
贺泽漆停了一会,“你我几日未见,不如……”
说着说着他声音就低了下去,慕珏虽然听到了,但还是故意凑近道:“不如什么?”
贺泽漆避过他的眼神,半垂着眸子道:“不如你今夜便留在我房中休息。”
慕珏的一双灿立刻浮起笑意,但还是故意逗道:“我怎么看你一副十分勉强的模样?”
贺泽漆攥了攥修长的手指,“我并无勉强,你若不愿……”
“愿,怎会不愿?”慕珏立刻朝床边走去,耷拉着双腿躺在上面,“我愿得很。”
贺泽漆唇角也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慕珏感受到他的动作,倏地坐起身来,“你做什么?”
“帮你脱靴。”
他马上收回脚,脸色微红道:“我,我自己来。”
等两人一起躺到床上后,贺泽漆想了想,主动拉过被子与慕珏合盖。
第444章 我渣了未来的嗜血暴君(二十三)
为了防止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发生,慕珏躺在被子里十分老实的一动不动。
躺着躺着就开始犯困,就在他眼皮要阖上的一刻,他的指尖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拢在了手心里。
慕珏一下睁大了眼睛,微微转头看向了身侧。
窗外朦胧的月光映在贺泽漆轮廓分明的脸上,莫名的泛出一抹清冷的感觉。
仿佛此刻所有的情绪都汇聚于他的手心,缱绻而又温柔。
“怎么了?”慕珏轻声问道。
“没什么。”贺泽漆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只是觉得此刻……”
他停了一下,微敛双眸,“甚好。”
慕珏也笑了起来,将手指扣入他的指缝,“我亦如此。”
【好好一个病秧子,现在弯的就像你嘴角的弧度。】
‘嗯,掰弯对于他来说是个名词,在你这里我可以换成动词。’
系统听了这话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画面,哥哥抓着他两手两脚放在膝盖上,咔嚓一声……
他打了个冷颤,小声嘟囔道:【大晚上讲什么鬼故事嘛。】
‘因为你皮啊。’
黎明时分,慕珏睁开了双眼。
他要回宫上朝了。
他不舍的将手指轻轻的从贺泽漆的手心里抽出,起身后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刚回到寝殿中,钱禄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皇上,该上朝了。”
“你一个人进来伺候。”慕珏边说边脱去黑色外袍。
钱禄捧着放着龙袍的托盘,将头压的极低,“奴才伺候您更衣。”
“嗯。”
钱禄显然是已经知道他昨夜出去的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隔着殿门叫起。
下朝后,萧云彤派人来请,慕珏便摆驾去了宣德宫。
“您让我挑的人,臣妾都选好了。”萧云彤说完,一旁的嬷嬷立刻呈上几卷画轴。
她全部打开平铺在桌上,挨个指给慕珏看,“这个是鸿胪寺卿之女赵氏,因打死三个婢女被休弃归家。”
“这个是左参议之女吴氏,七年无所出还逼死婆母庶女,但左参议颇有权势,最后夫家只敢和离。”
“还有这个!”萧云彤眼中全是兴奋的光芒,“户部侍郎之女钱氏,当街殴打亲夫还虐待小妾,十分彪悍。”
慕珏笑了一声,看着画像道:“嗯,从这体型我也看出来了。”
“怎么样?”萧云彤眼睛发亮的看着他,“皇上看上哪个了?”
钱禄听到这话,肩一耸一耸的在憋笑。
慕珏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萧云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立刻尬笑了几声。
慕珏看着好一阵也没吭声,萧云彤眨了眨眼道:“皇上可是不满意?”
慕珏摇了摇头,摸着下巴道:“朕在想,要不要把这三个都赐给贺元望做平妻。”
“噗——”萧云彤一下喷笑出声,然后就一直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最后东倒西歪的瘫在椅子上,气喘吁吁道:“哎呦,臣妾真的笑不动了。”
慕珏好笑的看她一眼,最后点了点钱氏的画像,“就这个吧,心黑手毒长得丑,且娘家还颇有势力,张氏肯定被压的死死的。”
“嗯。”萧云彤用力点头,“皇上您就光负责下旨,其他的事交由臣妾来办。”
慕珏笑了一声,“看来在这后宫真是把你憋坏了。”
“嘿嘿。”萧云彤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
两人正在说话,一个小太监忽然从门外跑了进来,“皇上,郑大人求见。”
慕珏蹙了蹙眉,郑赫是隐卫统领,没有大事必定不会这般贸然的跑来皇后宫里。
他迈步朝门外走去,郑赫正跪在宣德宫正门外。
“何事?”
郑赫起身靠近,低声说了几句话,慕珏顿时脸色大变。
他两只手握的死紧,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现下情况如何?”这六个字像是从慕珏的牙缝中挤出,每个字都带着狠厉。
“守在那里的隐卫已经把人救下了。”
慕珏眼底略过一抹杀气,冷笑点头,“很好。”
他转头看下钱禄,“你去传太医院院正去贺府,只说回诊,不要露出端倪。”
“奴才遵旨。”
慕珏浑身泛着冷气,大袖狠狠一甩又重新返回了皇后宫中。
院正用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贺府,没想到贺元望和张氏却左拦右阻,死活拖着不让他去看贺泽漆。
院正无法,只好看向送他过来的人。
三名隐卫毫不客气的抽出刀来,顿时满堂皆惊。
院正趁此机会跑了出去,到了贺泽漆的院前已是气喘吁吁。
贺泽漆背染鲜血,肩胛骨处还被簪状物戳出了一个血洞。
院正沉沉的叹了口气,赶紧将随身带着的药箱放在桌上打开。
贺泽漆见他来了便强撑着起身,还没等他说话,院正立刻开口道:“贺公子切勿拘礼,伤势要紧。”
他虽不知道这贺府庶子是如何入了皇上的青眼,但圣上如此在意之人竟遭这般对待,贺尚书和张氏必定是要倒霉了。
太医先用药粉为他止血,然后再拿出御用的金疮药仔细敷上。
包扎完伤口后,他坐在桌前写了一个药方,出门递给了隐卫。
刚一入夜,慕珏便从院墙外翻了进来。
他抬手的推开房门,平素这个时候,贺泽漆定是抬头望着他,然后淡淡的说一句“来了。”
可今日却没有一点动静,闻着房中漂浮着的淡淡药味,慕珏身体都僵硬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映入眼帘的正是贺泽漆那张苍白的面颊。
慕珏压抑住心中强烈的痛楚,指尖发颤的撩开他身上的亵衣。
雪白细布上的点点血迹刺痛了慕珏的双眼,他眼圈一红,一滴眼泪顺着俊美绝伦的脸颊滑下。
他终是没有护好他。
这时贺泽漆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来了。”
一见到他,即便身上如何痛,他唇边还是不自觉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慕珏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喉咙处像堵着一枚火炭。
“怎么哭了?”贺泽漆看清他眼中的泪光后,立刻慌了起来,“我没事,真的没事。”
说完他还怕慕珏不信,拉着他的手朝自己肩上拍,“我一点也不痛。”
第445章 我渣了未来的嗜血暴君(二十四)
慕珏立刻收住了手腕,虽然没打到,但贺泽漆动作太大,还是扯到了肩上的伤口。
他强忍着痛意笑着道:“你看,我真的没事。”
“你别动了。”慕珏强忍住哽咽,却又落下泪来。
贺泽漆越是这样他越是难受自责,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你别哭。”贺泽漆抬手擦去他的眼泪,“你哭的时候,我才最痛。”
慕珏阖眼拼命忍住泪意,忍的全身发颤。
“对不起,”他喉咙不断的颤抖着,“我……”
“这如何能怪你。”贺泽漆淡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去参加了会试,这顿打是少不了的。”
慕珏用力摇头,呜咽道:“我,我分明是能护好你的。”
贺泽漆眉眼温柔的看着他,大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有你在就好,我知足了。”
慕珏心里像是被一根扎满倒刺的钢绳来回锉着,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哭,不然病秧子受了伤还要反过来哄他。
“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
贺泽漆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里侧,“你上来躺着。”
慕珏俯下身脱靴时,眼泪掉在漆黑的靴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干脆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烛火,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躺上了床。
不像昨日那般平躺,此时他蜷缩着靠在贺泽漆身边,整个人微微发抖。
哪怕是他今日受了比这重十倍的伤,现下也不会这般难受。
贺泽漆身上的伤口不间断的灼痛着,但他发现慕珏在发抖时,还是咬牙将他圈进了怀里。
慕珏怕压到伤口刚要挣扎,却听他轻声道:“听话。”
贺泽漆的声线中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温柔的像春天里拂面的微风。
慕珏心头一紧,马上就不动了,像只奶狗一般,乖巧的侧趴在他的臂弯上。
贺泽漆今天受伤失血,方才已是强撑着跟他说话,现下已经虚弱的睁不开眼了。
“等我考上了功名……便谋个小官……你若愿意,我们就一起……”
贺泽漆的说话声时断时续,最后还是没将这句话说完。
眼泪顺着慕珏的眼角,一滴滴滑入漆黑的发中。
待贺泽漆进入沉睡后,他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低语道:“若是你想,这江山我都不坐了。”
慕珏一晚上都没合眼,天色微微发亮之时,他起身扯下自己束发的发带。
满头的墨发顿时披散下来,然后他将暗金色发带系在了贺泽漆的手腕上。
出了房门的慕珏,再抬眼时,眼底充满了漆黑的阴鸷和狠绝。
早朝时,虽然皇上与往日并无不同,但朝臣们上奏时还是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冷。
钱禄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也瞧出了不对。
一个上午,皇上一次都没笑。
虽然平时皇上也笑的不多,而且绝大多数还是冷笑,但从未向今日这般,仿佛周身都盈满了肃杀之气。
“薛成毅。”慕珏这时冷冷的唤了一声。
这人听到皇上叫他,立刻从队列中行至中道,“微臣在。”
“自今日起,你便任吏部尚书一职,切勿得意懈怠。”
文武朝臣们心中一动,原先的吏部尚书是贺元望,现下看来皇上是真的不打算让他复职了。
薛成毅跪地谢恩,十分稳重道:“微臣定当尽心竭力,肝脑涂地。”
慕珏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叫起后看了钱禄一眼。
钱禄立刻心领神会,拂尘一甩,高声喊道:“退朝——”
慕珏乘着龙撵到了宣德宫,看见他的第一眼萧云彤就觉出了不对。
虽说没摊牌以前,皇上对自己也谈不上和颜悦色,但也从未如今日这般冰冷如刺。
萧云彤老老实实的跪地请安,听到叫起的声音后,两手交握的站在那里。
“事情如何了?”
萧云彤也严肃起来,“皇上圣旨已下,无人敢抗旨不尊。”
慕珏眼底划过一抹如刀锋般的狠戾之色,“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派人将这三人抬进贺府。”
萧云彤微微一怔,反问道:“今日?”
慕珏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皇后觉得不妥?”
萧云彤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福了福身道:“臣妾这就命人去办。”
一个时辰后,贺元望和张氏还有贺家两子正坐在前厅用午膳,府门前突然由远及近传来了三道吵杂的锣鼓唢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