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安远回头,命令道:给他松绑。
他倒想看看,张峰、韩山这两个,能在大月掀起什么风浪。
侍卫听后,没有丝毫犹豫上前,将张峰放了下来。张峰被放下来以后,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就坐了起来。他的身材虽然瘦弱,但是很能忍。
安远将腿搭在凳子上,对着他招了招手。张峰见后,慢慢的走过来。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站在安王身边的那两个侍卫,精神紧绷,像是即将离弦的利箭。
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此时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会立刻死在刀下。
而那个腿搭在凳子上的人,身子和精神确是极其放松的。张峰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也有几分复杂。
这个人,竟然就是让张家祖上五代都翻不了身的安王。历史上关于这个人的记载,太多了。这些都在告诉着张峰,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安远见对方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腿,然后开口:
过来,给本王按腿。
他说完以后,就安静的看着张峰。像是在等待对方恼怒,然后下令将对方一击杀死一般。
然而张峰没有
张峰只是面上愣了一下,就单膝跪下了。然后,他的手掀开了安王的裤子。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张峰心中惊讶。
这张峰的手指轻轻的接触皮肤。这看起来,像是人为捏出的淤青。
安远将张峰的神情收在眼底,他微微靠着桌子,神情慢慢的开始变得松懈。他能感受到那双手起初很笨,但是后来慢慢的开始变灵活。
这个人虽然样貌普通,性格却是极好的、一身正气。手上没有老茧,甚至连薄茧都没有。这样的人,按理说不该会武。而当日看张峰的动作,倒像是习武多年。
腿,慢慢的被揉热了。起初很疼很疼,后面就开始舒服了。安远挑眉看向地上的人,能屈能伸,张家未来,竟然会出这样的人?
呵、真的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就是不知,这青烟是张合坟上冒出来的,还是张庭坟上冒出来的。
安远想到这里,突然就想起了在工部时逗弄的那个人。如此一比较,同为张家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他看着跪在地上按揉得认真的张峰,开口道:
你来的那日,张尚书也捡到一个张家人,甚至将他引荐给了皇帝。而你,却只能给我做个仆人。你的心里,有没有觉得不公?
张峰手上动作一顿,已经猜出了安王说的是谁。他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觉得不公。他自己是什么水平,自己最了解。而那个人是什么水平,他也了解。日后到底谁压过谁,显而易见。
安远见这张峰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心中已经笃定这两个人认识了。如此,他就更好奇了。
安远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碗沿,他开口;
你会什么?
张峰听后,仔细的想了一下他掌握的技能哪些在古代能用得上,才开口:
我会医书,会武,应该也可以试着制造兵器,冶炼应该也可以尝试一下,制造炸.药也可以。我知道历史,能大约的说出接下来的时间里会发生的大事情。我
张峰将自己会的,能用得上的,一一说来。
安远听着眼神中,多了几丝笑意。他想到今日那个韩山磕磕绊绊的说自己会什么时候的表情,又看面前这个人说话时认真的样子,心情大好。
果然,他抓到的人,比张合捡到的人,强得多。
而他这个时候,一个侍卫穿过了狭小的过道到达了地牢,附在安王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正在给安王捏腿的张峰耳朵一动,眼中有厉光闪过。
他虽然收敛的很快,却没有逃过安远的眼睛。
安远勾唇,原启召见韩山么?
周围的气氛又开始有些不对,敏锐的张峰立刻就感觉到了安王情绪的变化。于是,揉捏安王腿的动作,轻柔了不少。
安远慢慢的,也明白过来了。原启竟然利用他唱白脸,想要收服韩山?
呵呵安远低笑出声。他看着地上的张峰,又想到那瑟缩的韩山。
如此,他便要看看,谁的人更厉害一些。
第18章 罗刹安王降临张府
韩山先是被安王修理了一顿,又听到张庭作弊的事被发现了,心态崩了。听着工部人的窃窃私语,看着那些人对他指指点点,韩山的脸也黑了、心也凉了。
他,也太倒霉了。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山,怎么这么快就倒了?完了,他想要靠着张尚书换个部门的想法,怕是实现不了了。
韩山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前进的光。咬着手指头躲在角落,韩山开始琢磨,这京城怕是待不下去了。今晚就带着张尚书送给他的宝贝,赶紧溜!
他不想当什么千古留名的宰相了,买点地田当个大地主吧。
然后
韩山就看到了笑意盈盈的三宝公公然后,他就在众人复杂是视线中,走出了工部,来到了皇帝的宫殿。
看着坐在那里,像天神一样的皇帝,韩山觉得人生好玄幻。一天之中,竟然可以经历好几次天上人间。
原启再次审视着站他面前的韩山,仅是一夜未见此人精神萎靡了很多。如今的书生虽然穿上了朝服,但身上的气场连他身边的内侍都不如。昨日那副志气满满的模样不见了,如今的书生看起来有些瑟缩。
如今的韩山比昨晚看起来更狼狈一些。甚至,有一些失仪了。看来,他被安远欺负的不轻。
原启将韩山从头打量到脚,他本以为安远会直接杀了韩山。如此以来,张合就会彻彻底底的站在他的这一边。他再将张合除去,那么礼部就算真正的掌握在他的手心中了。
原启垂下眼,睫毛稍稍颤动。但是阴差阳错,张合先被安远扳倒了,而这个人却活了下来。
今日之事,对韩山造成的阴影一定很大。所以,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原启看着腿肚子有些发颤的韩山,冰冷的神情稍稍缓和。他吩咐内侍去搬来了凳子,算是先给韩山一个甜枣吃。
跪在地上的韩山一听,他竟然有凳子?嘴角差点就咧到了耳朵根去。这、皇帝赐座,可是只有那些极有声望的大臣才有的殊荣。皇帝竟然给他赐座了,果然是打算重用他。
谢陛下!
韩山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才坐在座位上。想到昨日:他跪着,张尚书坐着。而今:张尚书躺了,他却可以坐着。韩山心里唏嘘,古代的权势,怎么说变就变呢。太冷血了,不过他喜欢。
而韩山万万没有想想,张合落马的原因就是他说的那天衣无缝的榜眼计划。他也不会预测到,今晚下班后等待他的,是怎样一顿胖揍。
新帝坐于座椅上,他面前的书桌已经重新换过摆设。这么看起来,倒是与原来没什么两样,仿佛安王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墨色的镇尺,安稳的压在宣纸上。黄色的宣纸上面只有一个墨点,不知是不小心触上去的,还是某人打算题字却突然停了笔。
听说,你今日受了委屈?
皇帝清清冷冷的声音传入了韩山的耳朵,韩山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何止是受了委屈啊,差点被安王玩死。
可是这些,他不敢说出口。为什么呢?因为他不太确定,安王与这个皇帝之间到底是啥关系。毕竟历史只是历史,若是安王与皇帝关系不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