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明明都是泡在一处水中,他身上却总有种隐秘的香气。那若有似无的味道萦绕在鼻下挥之不去,令人心窝燥热、口干舌燥。
那仙尊倒是坦然说说。池戮垂眸看着他撑开的参差纤长的眼睫, 声音很低, 带着蛊惑。
眼睫一动, 虞子栖抬眼看向他:你总得告诉我一个方向。
相触碰的地方正在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池戮哑着嗓子说:我问你答。
好。虞子栖干脆的一点头。
池戮没有退,盯着他问:你的魂魄被人抽出去过吗?
虞子栖对魂魄二字十分敏感, 一听到心底就率先咯噔一声。
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在我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开口就是魂魄的事情?
应该没有。他思考片刻,否认了。
池戮盯着他微变的表情:为什么是应该,你刚刚在想什么?
虞子栖凑上去鼻尖轻擦过干燥滚烫的唇角,他一触即分并未留连。
这撩拨般的触碰远比缠绵更加引人。
我是仙尊,谁敢抽我的魂魄?他伸手擦干那唇上刚刚沾染的半滴水,我在想,魔尊坐怀不乱啊,这种时候还这么沉得住气。
池戮紧紧盯着他脸上幽微的表情,把每一寸细枝末梢全部收到眼底:仙尊跟人换过魂魄吗?
这问题正中靶心,虞子栖心中一凛,他下意识一笑,刚要开口,就被池戮一把拧在了腰间。
仙尊不知道,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就要开始骗人了。
虞子栖仍旧半温不火的笑了:不能吧?
池戮随着他一笑,露出梨涡处的阴影,说出来的话威胁力十足:想好再说,如果有半个字对不上,那我不介意换一个方式审问。
总不会是什么让人轻松过的好方式。
虞子栖心中翻来覆去的想应该怎么说,实话是肯定不能的,风险太大。但是听池戮的意思,好像他确定自己做过和魂魄移动相关的事情。
如果我现在承认自己根本不是仙尊,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他死死掐灭了。
那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除非自己不想活了,否则绝对不能这么干。
但是池戮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换过,他直视池戮,然后半真半假的沉默片刻,说:在凡间的时候。
池戮果然追问:和谁?
一个凡人。虞子栖在他要追问的间隙中,主动说:我确实有秘密,但是现在不能说。你如果想知道,他微妙的停顿一下,许诺道:等仙界稳定之后,我会告诉你。我保证。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池戮抓了一把他的腰。
虞子栖佯装躲了躲,主要是提起来败性。
池戮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说:仙尊哄我呢。
没有。虞子栖说。他一顿,没再继续往下解释,而是呼出一口气,什么时候成婚啊?
话音刚落,肩上就挨了一下刺痛,嘶虞子栖倒吸一口凉气,轻、轻点。
别转移话题。
湿了水的衣衫贴合在他身上,勾勒出凹棱有致的线条。
池戮揣摩丈量着衣衫,头发沾了水,定睛不动的时候更加显得击力十足。
虞子栖对这样的魔尊没有抵抗力,他甚至展开了推拒的双手。
凡人,凡间池戮扬起眉稍,那让他看起来很坏:为什么你如此心心念念凡间,你在凡间历劫的时候,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虞子栖呼出的热气都扑到他脸上,带着湿气和绵意: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小事,我归位以后,凡间事尽数勾销。
池戮不着痕迹的压低了眼睫:那和余卓怎么说?
虞子栖往后躲了躲,但是被腰间的手紧紧揽住,定在原位不能动弹。
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是余卓啊,虞子栖低笑一声,反问道:去凡间历劫,不就是得经历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才能体会凡人的滋味吗?仙界戒规明确写着,等到真身归位,那些就是前尘往事,须得忘干净的。
池戮不满意这个答案:余卓没有忘。
他触犯戒规,等战争结束,我会罚他。虞子栖湿着头发,脸上水涔涔的凑了过来,别问了。
池戮看着他下颌上那一滴将掉不掉的水珠,凡人八苦仙尊都体会过了吗?
体会过了。虞子栖将那水珠蹭到他侧脸上:不过时间过的太久了,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感受了。
话音落,他眉眼微吊,声音低的像仅用气息在说话:既然谈不拢,不如我用别的换吧。
池戮喉咙一动,深陷的眼窝埋着大片阴影,眼神漆黑幽深。
他做不到阻拦,他默许了。
虞子栖整个人潜入水中,靠着冰壁一路缓缓向下。
片刻后他冒出水面,露头便是剧烈的喘息。片刻后他缓过缺氧,才用温凉的手去蹭池戮的侧脸,还聊?
池戮盯着他净透面庞上殷红的嘴唇。
还想继续吗?虞子栖轻轻一擦唇角的水珠,眼梢含着情:俊貌也好,朱雀也好,去无极天帮个忙。
池戮双眸幽深的看着他。
虞子栖没提什么仙魔两界的邦交问题,也没有分析利弊,他只是伸手把眼前人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自己肩上来,轻声道:夫君,派人去无极天啊
池戮猛地将他往上一提,危险之极的压着他,我不派人去,仙尊以为自己还能逃得了吗?
我怎么可能逃,虞子栖不要命的屈膝碰了碰他:快点啊,我等着你呢。
池戮往下一压,虞子栖伸手堪堪抵住,用腿卡住他胯骨撑起一点距离来,你派了人,让他们去打,我们就可以玩个痛快。
池戮移不开视线。
他像一株出水的昙花。
带着春风雨露,绽放在如烟如雾的深夜中,幽幽放着光,散发着孤绝清高味道。这远比溶溶月色更加诱人。
诱惑着围观者忍不住凑上去闻嗅,甚至把玩在手,将每一寸花瓣仔细揣摩□□。
池戮看着他挺括轻薄的耳廓,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淡淡微红。
虞子栖柔顺的任由他摸。
池戮在耳尖徘徊不去,虞子栖每一寸目光都变成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