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有些烫,热吗?傅曜深问。
他的大拇指在阮糖那触感细腻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
阮糖回过神来,连忙挪着屁/股往车门那边退了退。
他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故作淡然的扭头,用手掌在面颊处扇了扇风。
是有点热。
傅曜深垂眸,看向自己变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方才那细腻的肌肤、和手掌心不同温度的面颊已经离开。
他收回手放在身侧,指腹留恋地轻轻摩挲着。而后才微微倾身,用另外一只手调整车上空调的温度。
现在呢?好些了吗?
阮糖依旧微红着脸用手扇着风,闻言连忙点头:好些了。
车内一时之间又变得安静下来。
阮糖尴尬的坐在一旁唾弃自己。
怎么就这么不淡定?
都面不改色的滚过床单了,现在只是亲了一下额头,又脸红个什么劲?
你可是要勾引他,要让他臣服听话的男人!
阮糖给自己做着心理鼓励,脸上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态调整还是空调的原因,也逐渐变得温和。
他放下手,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坐的笔直挺拔的男人,想了想,挪着屁/股再次慢慢靠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阮糖伸出手,慢慢的抬起,往傅曜深的胳膊缠过去。刚缠上,傅曜深突然伸过另一边手,将阮糖缠人的手掌包裹住。
还想要抱抱吗?傅曜深转过头,微低着头,认真地看着阮糖。
阮糖微愣。
突然明白了方才额头的亲吻是怎么回事。
他微仰起脑袋,可怜委屈的噘嘴:那老公抱抱吗?
下一秒,傅曜深放开包裹阮糖手掌的手,手掌下移,覆在阮糖的腰间。而后手臂一个用力,将阮糖直接抱到了大腿上。
周身都被傅曜深的气息包裹着,尤其是腰部和臀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鼻尖满满的都是昨晚睡衣上的气息,却又比睡衣的更好闻更具有侵略性。
阮糖又再次红了脸。
不过这次他表现的淡定了一些。
他转过头,对着傅曜深露出欣喜又娇羞的模样:老公,我不难过了。你真好。
嗯。傅曜深淡淡地应着。藏在昏暗灯光中的耳朵尖滚滚发烫。
之后两人就着这个怀抱的姿势交换了手机号码。
阮糖手快的差点直接备注了傅曜深的名字,反应过来后,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注视他的傅曜深,脸不红心不跳的备注上亲爱的老公。
傅曜深眸光动了动,然后重新拿出手机修改了备注,将阮糖改成亲爱的老婆。
阮糖窃笑。
打蛇随棍上,又加了傅曜深的微信。
直到车子抵达别墅,阮糖才从傅曜深的腿上下来。
傅曜深看着阮糖高兴的下车,站在车门口乖巧地等他,想到之前电话中那句我好想老公你的,原本想叫司机转道前往公司开会的话被他默默咽下。
东泽,通知各部门,今晚的会议改成视频会议。傅曜深淡淡道,随后淡定的下车。
阮糖立即上前抱住傅曜深的胳膊,黏着人进了别墅。
坐在副驾驶当了一路透明人的东泽看着两人亲亲蜜蜜的走进去,唏嘘了一声,才拿出手机通知。
结了婚的先生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啊。
市中心医院。
单人病房中,阮凡楠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挂着水,旁边一个衣着漂亮妆容精致的妇人坐在病床旁削着苹果。
妈,等爸回来,你一定要让爸去找那个怪物给我讨回公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阮凡楠咬着牙愤愤道。
何云岚却是愁眉苦脸:可是那怪物现在攀上了傅曜深,你爸怎么惹得起?
说到这个,阮凡楠的眼神更加的阴抑。他到底是怎么攀上傅曜深的?可恶!傅曜深又怎么会看上那个怪物?
何云岚眼神突然一亮:说不定傅曜深并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才会娶的他?哪个男人知道自己的伴侣不男不女不得恶心死,陆霖不就因为这个放弃了他选择了你。
再说,豪门怎么会容许有污点存在呢?那个怪物身上可没有任何的资本。
阮凡楠兴奋的点头,阴恻恻地笑了:妈你说的对,找个机会我们把这件事捅给傅家,到时候我就不信阮糖还能借着傅家的势作威作福,没了傅家,他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有先前阮家被傅家警告的羞辱,阮凡楠捏紧了拳头。这次他一定要将所有的羞辱十倍百倍的还给阮糖。
阮糖凭什么过得比他好。
他哪里比不上阮糖。
叩叩
阮凡楠和何云岚对视一眼。
何云岚俯身用拇指在阮凡楠眼角那用力搓了搓,直到阮凡楠眼角处红了才直起身子叮嘱道:一会好好表现。
阮凡楠点头。
何云岚走过去将病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
何姨,阿楠怎么样了。陆霖急切的问。
何云岚低着头,眼角迅速通红,难过道:楠楠昨天难受了一个晚上,今天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刚刚醒来。
何姨,我进去看看阿楠。
嗯。进来吧。何云岚让开身子,让陆霖进来。
阿楠?陆霖快步走到病床边,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眼角通红明显哭过的人,又是气愤又是担忧,好些了吗?
陆哥,阮凡楠看着来人委屈的挤出两滴眼泪:好疼。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何姨说你被人强制灌了酒?陆霖心疼的不行,愤怒问道:到底是谁?
是,是阮凡楠吞吞吐吐的。
是谁?
是我哥哥。阮凡楠说着,也不顾手上插着的针管,两手快速地抱住陆霖的胳膊,给阮糖求情:你不要怪哥哥,他只是还没有消气。
陆霖拧眉。
阮凡楠偷偷看了一眼,又加了把火:我只是被灌了太多白酒胃出血而已,不是什么大毛病,过两天就好了,陆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生哥哥的气。
陆霖彻底沉了脸色。
他温柔地将阮凡楠的手掰开,看着歪了的针头蹙了眉头,然后按下床头的呼叫铃:你不要老是给他求情,上次也是他突然打你,才会被叔叔赶出家门,如今他又害你住院,再这么纵容下去,下次是不是就要拿刀砍你了?
阮凡楠微惊,身体颤了颤,半晌轻声暗淡道:应该不会的,我们是亲兄弟。
陆霖恨铁不成钢道:你拿他当兄弟,他拿你当仇人,这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阮凡楠心里暗暗窃喜,和一旁的何云岚交换了一个眼神。
何云岚上前,拿过方才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给陆霖:阿霖,糖糖的事我也有责任,这才会连累了楠楠,哎,不说这些了,你刚出差就连忙赶过来也累了吧,吃个苹果,一会休息下,不然楠楠要心疼的。
陆霖接过,谢谢何姨。
对了。何云岚突然道:糖糖他结婚了,你知道吗?
陆霖拿着苹果的手僵住。
何云岚继续道:他和傅家的那个傅曜深结婚了。她叹着气:如今他背靠傅家,我们楠楠成了这样,也没处去找理。昨日傅曜深的人将楠楠送过来反而还警告了我们。
何云岚低头垂泪:是我害了楠楠。我就不该爱上旭阳。
陆霖回过神,连忙安慰何云岚:何姨,我会找糖糖好好谈谈,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