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1 / 2)

而这个时候,《我是演员》节目组也面临一个极大的考验,甚至称得上是生死存亡的危机,节目组高层正满脸的如丧考妣,在两方势力的博弈下挣扎求存!

一方是投资方枫华总裁傅缙,不计一切代价要求封杀越辞,完全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另一方面却是傅氏集团的小少爷傅青溪,同时也是枫华股东,在第一时间向节目组施压,为越辞保驾护航!

那可是顶级豪门傅家,庞然大物的财阀集团,在整个雾都称得上是只手遮天的存在,跺一跺脚,都可以让一个小小的节目荡然无存!

偏偏,傅缙是傅家家主的养子,尽管现在暂时下放到管理傅氏集团旗下的枫华娱乐,但谁人不知以他的身份,必然是傅家的继承者,未来的掌权人。

而傅青溪,又是傅家家主嫡亲的侄子,傅二爷的小儿子,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少爷,身份贵不可言,更是得罪不起。

无论是听从哪一方的指派,都会得罪另一方大佬,从而迎来猛烈凶狠的报复,这样的前景令整个会议室一片愁云惨淡。

吴制作一手撑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节目真是成也越辞,败也越辞。”

“我真是小看他了。”总导演满脸阴沉:“我以为他的出现会是节目组颓势的转机,却没想到这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如今烫的皮开肉绽却扔都扔不掉!”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人扯扯嘴角,发自内心的后悔:“这就是反噬啊……”

……

从新闻爆出来到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未经过发酵,便已经直接爆发,形成了熊熊烈火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证据准备的很充分,水军也非常专业,看得出来对方蓄谋已久了,为的就是置你于死地,彻底断绝你翻身的可能性。”

华清娱乐,公关部的专业人士正在条理清晰的进行分析,说到最后无奈的摇摇头,做下总结:

“现在和枫华合作的电台已经出手封杀你,就连你刚拍的广告,如果还想播出的话都必须要删掉关于你的戏份,更别提《我是演员》节目组的落井下石,想要挽回颓势,太难了。”

司明修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看着越辞波澜不惊的笑容,若有所思的问:“他究竟为何突然沉不住气了,越辞你若还想公司出手保住你,就把你们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越辞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眉梢上挑,反问:“你不准备放弃我?”

要知道,在原身被节目组算计后,司明修可是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去,甚至决然的连个中原因都不屑于去问。

“如果你还是之前那副不争气的蠢样子,我不会留你的。”司明修俊逸的面容非常的坦然:“但是现在的你,还是值得我去争取一下的。”

眼光何其毒辣,造星机之称名不虚传!

越辞唇角上挑,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手机铃声打断,是卢溪的来电。

“笨蛋,事情出来后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来势汹汹的气势却依旧没变,令人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现在瞪着猫眼气鼓鼓的模样。

越辞轻笑,好脾气的安抚:“怎么会,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了吗,毕竟你可是神通广大的青溪。”

卢溪“哼”了一声,或许是被最后两个字取悦到,并没有和他过多的纠缠于这个话题,只说: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平息,一切步入正轨,不准再自作主张的去做多余的事情,知不知道?”

霸道的口吻,完全是将越辞划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不肯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次,不等越辞回话,随着刹车的声音响起,他便直接终结的对话:“我还有事要办,忙完了来找你,太晚了好好休息。”

挂上电话,越辞看着通话记录,眼中闪过琢磨不透的光,那只傲娇的小奶猫,仿佛在一夕之间成熟了。

另一边,助理拉开后车门,轻声的说:“溪少,到了。”

卢溪下车,看着眼前巍峨冷塑的建筑,忙碌了一天略显疲惫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霾,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越辞,任何人。

……

“溪少。”

“溪少。”

卢溪的身形穿过幽深的庭院,径直走进客厅,锐利的双眼在第一时间便对上沙发上的傅缙。

傅缙也在看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绵里藏针的打招呼:“堂弟看起来很辛苦,最近都在忙什么?”

卢溪唇角的讥讽加深:“这里可没有你的堂兄弟,表哥。”

一堂一表,代表的身份却截然相反,卢溪分明是在讽刺他的出身。

傅缙站起身来,眼底有墨色风暴在酝酿,冷声道:“堂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卢溪与他针锋相对,气势丝毫不输:“你是姑姑的儿子,我们当然是表兄弟,表哥别是在傅家住的太久,忘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吧!”

他的话掷地有声,傅缙的脸色却如同风暴交加,难看的可怕,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凝滞的可怕。

一旁的助理先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同时为卢溪捏着把冷汗,要知道,傅缙最忌讳的就是他的出身了!

虽然这件事人尽皆知,但是从来没人敢拿他说事,有史以来,也就只有溪少这么嚣张的敢拿这种事来刺激他!

傅三爷不过三十出头,却已掌管豪门世家十余年,将傅氏集团发展成如今这个庞然大物,其雷霆手腕完全是令人望而生畏。

同时他洁癖成癌,难以忍受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更没有繁衍子嗣的打算,而是将自家亲姐姐的儿子过继到自己的名下,作为继承人培养。

傅缙被过继的时候已然有十二三岁,却因为父母贪慕傅家权势,就要喊比自己把七八岁的舅舅为“父亲”,其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这样背景,他一直想淡化,却被卢溪毫不留情的掀开了老底!

傅缙冷笑,略过这个话题,满脸嘲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你的小情人找回场子了?”

微一停顿,话语更为恶意:“被我玩腻的一个宠物,也值得你如此上心,堂弟,你还真是纯情的可爱啊。”

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