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景帜看的稀奇,往常江白昼会在桌子上再多用一会儿电脑,今天居然这么反常。他敲了一下住自己旁边的夏平川,专门指了一下:我们舍长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么早就睡,不科学啊。

两人窝在一起笑,夏平川拿着手机跟他打趣:也许是累了吧,今天我的腿都酸的要死。他还戴了耳塞,估计是打雷太吵了。

景帜也没多想,点了下头表示认同。阴雨天气总是适合睡觉一些,他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手机,却没抵过困意。早上醒来景帜下意识的先摸手机,微信上显示了几条未读消息。

他点进去看,发现是程雨因发来的几张图片。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女装,有萝莉的衣服,也有一套是成熟性感风,还有少儿不宜风。景帜发了个问号过去,单手灵活的打字:前面几套就算了,最后一套啥意思?你哥我才刚十八,你在想什么?

因为是昨天晚上的信息了,程雨因想撤回也撤回不了,他面不改色的说了句:没事,只是给你看看样子。我已经弄了同城寄送,可能你中午的时候就能收到。

中午吃完午饭那个时候应该刚刚好,景帜算计好时间,没有再理他,然后利落的下床。

今天果然还在下雨,噼里啪啦的一直没停。四个人一起去了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江白昼淡淡道:他们说最后一天每个班要出两个才艺表演,许老师让我问问你们有没有想表演的。

因为江白昼昨天被发了个舍长的职位,平时宿舍里就只能他管闲,许老师发放任务自然是跟每个宿舍的舍长说。陆侨和夏平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声道:我五音不全,也不会跳舞,千万别找我们

这两个拒绝的快,其他人自然下意识的往唯一目标景帜脸上看。他吃着包子的手一顿,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自己穿着女装跳舞的样子,脸一下子有点烧,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咋的。就是这样景帜把自己给噎住了,连忙喝了两大口水,摆摆手拒绝:不要,我不会跳舞,也不会唱歌。

他在幼儿园的时候倒是被强迫一起跳舞过,然后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景帜现在看以前那视频都觉得有点搞笑。三个人都问完了,景帜觉得有点不对,目光转到江白昼脸上,撑起了下巴哼哼道:你呢,江舍长。

大概就跟小时候班里谁获得了一个组长、委员、课代表的位置,其他同学就会拖着长音喊你的职位,这种非要调侃的感觉。江白昼垂眸,淡然道:不用看我,我也不会。

那就是整个宿舍没有人会才艺了,那这军训晚会大概是没他们宿舍的事了。景帜撇撇嘴,心里想着那几件女装,然后一直心不在焉的过了一个上午。

别人都去食堂吃饭了,景帜打发走了自己其他几个舍友,鬼鬼祟祟的去了快递站那里取走了自己的包裹,连饭都没吃,直接回了自己的宿舍。

他关上了宿舍门,然后将包裹打开,拿出衣服仔细瞅了瞅。

第一件女装有点繁琐的感觉,一大堆样式特别重,景帜怕麻烦,所以这件衣服也就翻了两眼便没再看。第二件衣服貌似是个水手服,上衣很短,露肚脐的那种,裙子也是很短的款式,但特别可爱,配套的还有一双皮鞋和袜子。景帜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jio,然后抬着皮鞋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鞋码,心里直喊卧槽。

这该不会是程雨因专门给他准备的吧?怎么连鞋码都如此合适的地步啊。景帜很震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胸脯,慢慢把那股不适的气息压了下去。他又打开了第三件衣服,然而

一件蕾丝破洞的上衣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场面看起来非常□□!景帜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瞎了,他甚至有点质疑程雨因天天在网上直播干的是什么勾当,为什么这种衣服都有?他的直男心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打击,然后手胡乱将这些衣服全部塞到了袋子里。

就在此时,宿舍门啪的一下子打开了,江白昼的声音传了过来

景帜,夏平川问你

忽的,江白昼声音一顿,视线从上往下瞥到了他正拿着那个蕾丝上衣的手。两人对视间可能有无数的想法一瞬间冒出来了,江白昼表情有点难以言喻。

万幸他的声音好歹还是比较冷静的,没有瞎想,只是问道:你拿的这是

景帜抱着衣服的手一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衣服全部塞回了袋子里,强撑着说道:啊哈哈,我妈寄给我的几件衣服,可能塞错了她自己一件吧

妈的这借口真的很拙劣,那个蕾丝上衣款式那么奇葩,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途。谁家老妈会那么粗心呢,想想都不可能!但江白昼看他这么说并没有要探讨下去的意思,点了下头便没再问。

景帜松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打包成了一个袋子,然后塞进自己柜子并且还上了锁。也是十分心虚了,等他弄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没吃饭!

他又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转头问道:楼下食堂还在开着吗,我还没吃饭。

闻言,江白昼将手上袋子提了起来,放到他桌上:夏平川的饭,他刚才被隔壁宿舍叫走蹭饭去了,这份你吃吧。

哇太好了,呜呜呜,爱你。景帜随口这样感谢道。

一旁的江白昼听见他这句话脸色有点不对,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的神情。他回头看了一眼景帜的样子,发现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已经心大的开始找筷子吃饭了。

也许是我听错了吧,江白昼心想。

其实爱你这个也算是景帜的口头禅,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但这句话已经成了江白昼心里的惊涛骇浪,他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问题。

爱你?他对我说爱你?

这句话不是不能随便说吗,连自己父亲母亲一辈子都没这么亲昵过几次。

难道景帜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他嘴上也没把门。

可江白昼确实忘了,景帜本来就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他从头到尾,哦不应该这么说,从头到脚,诠释的都是一个随便极了。

连路边的阿猫阿狗,景帜拿着火腿肠过去喂两口,小猫对他蹭两下,景帜也能脱口而出:哇哦咪咪,我好爱你哦,好可爱。

所以这句话对于景帜来说只是一句廉价的感叹词,向来不珍贵。

但江白昼平静的心就好像是平静的水面上被人划了个石头泛起点点涟漪,虽没有大反应,但确实被影响到了。以至于他出门去换鞋洗漱的那一下子,江白昼的胳膊肘撞到了阳台的锋利的那一面墙上。

嘶这种程度的摩擦不是大伤口,但短时间却会很疼,疼的那个地方都好像被震荡了一番。江白昼向来会忍,没说什么,揉了揉胳膊就出去收衣服整理自己的东西。

而又进宿舍门的那一瞬间,刚才让他心里不平静的某人正吃的神魂颠倒,狼吞虎咽。江白昼没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的床铺带上了耳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而景帜只是一鼓作气吃完了自己的饭,然后还打了个不适宜的嗝。这个样子让后来的陆侨看到了,忍不住笑他:我都不知道论坛上的那个你是真是假,omega说你邪魅狂绢,你瞧瞧,帅哥还会打嗝吗?

还如此没形象。

景帜摆着脸:帅哥不仅会打嗝,帅哥还会上厕所呢。

其污秽程度让另一个糙汉看不下去了,夏平川友好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小景,你要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跟那些omega爆料了,你怎么能这么毁坏他们美好的形象呢。你看看江白昼,跟我们生活一周了,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人家纹丝不动嘛。怎么就你崩坏了呢!

看来江白昼的确心如止水,什么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