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无耻贼子!(1 / 2)
赵枚听罢怒火中烧,将手中短匕捏出了指印出来。他努力平息着心中愤怒,从怀中取出一卷桑皮纸,交给了安宰贤:”这是灵诀王五殿下的手谕。“
安宰贤接过手谕,缓缓展开,只见句句如家信,却又字字如刀:“儿子不孝,让父皇与母妃蒙难,希望安先生协助我部,共举大义,为父正名,为母雪冤。”
安宰贤指尖颤抖,凝视良久,忽然双膝跪地,泪如雨下:“殿下……殿下贤能,我一定竭尽全力……”
他猛地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烈火:“赵头领,跟我来,我带你去找病案——为防止新帝和他的爪牙知晓,我将病案藏在了这临溪村的古井里。”
赵枚心头一震:“古井?”
“是。”安宰贤站起身,抹去泪水,眼神坚定如铁,“那口古井,已经废弃好久了,谁都想不到里面竟藏着先皇贵妃死因的真相。”
窗外,夜风骤起,竹影摇曳,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低语。两人悄然出门,叫上门口警戒的薛箭,身影没入黑暗,朝着村中那个废弃的古井走去。
而远处山林间,几道黑影悄然退去——皇城卫,已在悄然追踪。
临溪村的夜,静得能听见溪水拍石的声音。赵枚、薛箭随安宰贤悄然来到那口百年古井旁。井口长满青苔,藤蔓缠绕,仿佛早已被世人遗忘。
安宰贤蹲下身,用匕首撬开井沿一块松动的石板,从夹层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层层打开——里面正是那卷泛黄的原始脉案。
“这就是我叔父留下的证据。”他声音低沉,将脉案递向赵枚,“五殿下若真要为母妃正名,这便是铁证。”
赵枚伸手欲接,就在此时——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精准射中安宰贤左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紧接着,十余道黑影从小树林中疾冲而出,刀光闪烁,直扑三人。
“薛箭,快带安郎中走!”赵枚暴喝一声,抽出腰间软鞭,迎面而上,鞭影如蛇,瞬间逼退三名皇城卫。
“你们谁都跑不了!”为首的皇城卫冷笑,声音阴冷。他们迅速变阵,呈半圆包围,刀锋逼人。
赵枚武艺高强,软鞭挥舞间如银龙翻腾,已击倒三人。薛箭也奋力格挡,护在安宰贤身侧。但皇城卫前仆后继,人数占优,战局逐渐胶着。双方拼杀至体力耗尽,胜负未分。
就在此时,赵枚瞅准东南方向的破绽,猛然挥鞭逼退围攻者,嘶吼道:“快带安郎中跑!我来断后!”
话音未落,背后骤然一痛——一把长剑,竟从后腰直贯而入!
赵枚猛地回头,只见薛箭双目赤红,手中长剑还滴着血。赵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你?!”
“薛箭!你竟敢背主!”他怒吼,拼尽全力挥出软鞭,正中薛箭面门,将其击飞数丈。薛箭翻滚落地,嘴角溢血,却仍冷笑。
赵枚单膝跪地,鲜血从腰间涌出。他强撑起身,踉跄扑向安宰贤——只见他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双眼圆睁,气若游丝。手中病案,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