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反间毒计,沈墨的绝情,沈见清和张文姬彻底倒戈!(1 / 2)
城东,废弃仓库。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如同一块块碎裂的骨头。
空气中瀰漫著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隱隱的血腥气——那是曾嘉诚后脑伤口散发出来的。
几只老鼠在墙角窸窸窣窣,偶尔发出一声吱叫,隨即被压抑的哭泣声惊散。
曾疏影和秦璐被绑在两根生锈的柱子上,绳子勒进皮肉,手腕感觉一阵胀痛。
曾嘉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乾涸的血跡呈现出暗褐色,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秦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丈夫的身体,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叶辰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黑衣人。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笑意,眼中闪烁著阴谋得逞的光芒。
“带进来。”他一挥手。
铁门再次打开,两个黑衣人押著两个人走了进来——张文姬和沈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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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双手被反绑,嘴上贴著胶带,头髮散乱,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沈见清的双手还裹著绷带,那是之前被叶辰废掉的,此刻绷带上渗出新的血跡,显然在路上又受了折磨。
张文姬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但当她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秦璐时,那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叶辰示意手下撕掉他们嘴上的胶带。
“叶辰,你不得好死!”张文姬嘶声骂道,声音沙哑。
叶辰不以为意,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得意,如同猫戏弄老鼠。
“沈夫人,別急著骂。我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谈一笔交易。”他慢悠悠地说,走到一张破旧的桌子旁,靠坐在桌沿上,双手抱胸。
“交易”沈见清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眼中满是警惕,“你抓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叶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秦璐面前,故意在张文姬能看到的角度,伸手摸了摸秦璐的头髮。
秦璐厌恶地偏过头,但叶辰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张夫人,你知道沈墨为什么娶你吗”叶辰转过身,看著张文姬,眼中满是怜悯——那怜悯是假的,是故意演出来的。
张文姬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有说话。
叶辰继续说:“因为你长得像她。你的眼睛像她,你的鼻子像她,你笑起来的样子也像她。”
“沈墨娶你,不是因为他爱你,而是因为你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永远比不上原版的替代品。”
他指了指秦璐。
“这才是沈墨心里的白月光。二十五年了,他书房里还藏著她的照片,他娶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按照她的样子找的。”
“张夫人,你以为你是青龙会的会长夫人你不过是別人的影子罢了。”
张文姬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当然知道沈墨心里有別人——结婚这么多年,沈墨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从来没有在她生日时送过花,从来没有主动牵过她的手。
她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漠,原来,原来是因为他心里住著別人。
“你胡说!”张文姬终於喊出声,声音嘶哑,“我跟沈墨结婚二十二年,他对我很好!他给我买別墅、买珠宝、买名牌包包!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叶辰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讽刺:“给你买別墅、买珠宝、买名牌包包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爱你,只能用钱打发你。”
“张夫人,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沈墨有多久没有碰过你了”
“他每天晚上睡在书房,说是处理事务,其实是对著秦璐的照片发呆。”
“你以为我不知道”
张文姬的脸涨得通红,隨即又变得惨白。
她想起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想起沈墨总是以“忙”为藉口睡在书房,想起他偶尔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爱,只有一种敷衍的、例行公事的客气。
她一直骗自己说他是事业心重,原来,原来真相如此残酷。
叶辰不再理她,转向沈见清。
“沈少爷,你知道你爸怎么评价你吗”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轻飘飘的恶意,如同羽毛拂过伤口,不疼,却让人发痒。
沈见清咬著牙,没有说话。
叶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他的眼中满是同情——同样是假的。
“他说——『沈见清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死就死了,我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叶辰一字一顿地重复沈墨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沈见清的心里。
沈见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著:“你……你胡说!我爸不会这么说!”
“不会”叶辰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沈墨冰冷的声音——“沈见清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死就死了,我当没生过这个儿子。想要用他来要挟我做梦!”
那是叶辰派去的手下偷偷录的。
声音清晰,语气冷漠,没有丝毫犹豫。
沈见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他想起父亲从小对他的冷漠——
別的孩子有父亲陪著玩耍,他只有母亲;
別的孩子犯错被父亲责骂,他犯错直接被父亲无视;
他考上大学,父亲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他进入青龙会,父亲从不过问他的工作。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性格如此,原来,原来父亲根本不在乎他。
“不仅如此,”叶辰继续说,语气更加阴冷,“沈墨甚至希望你们母子早点死。你死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秦璐了。”
“你活著,是他追求秦璐的障碍。”
“沈夫人,沈少爷,你们在沈墨眼里,不过是两块绊脚石。”
张文姬和沈见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