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反间毒计,沈墨的绝情,沈见清和张文姬彻底倒戈!(2 / 2)
他们的身体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渐渐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叶辰看著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他的反间计成功了。
“如果你们知趣的,就跟我联合一起,今晚把沈墨做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恶魔的低语,“然后沈见清就以青龙会太子爷的身份继承青龙会,根本不用逃亡东南亚。”
“你们母子,將掌控整个青龙会。”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想怎么处置秦璐就怎么处置秦璐。”
张文姬和沈见清沉默了。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犹豫,有恐惧,有仇恨,还有一丝隱隱的贪婪。
“凭什么你要帮我们”张文姬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你有什么目的”
叶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坦诚——当然是偽装的坦诚。
“因为我和你有共同的敌人——唐昊。”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唐昊吞併了吕氏集团,下一个目標就是青龙会和白虎堂。”
“你们母子掌控了青龙会之后,就要配合我白虎堂一起对付唐昊。”
“我们是合作关係,不是施捨关係。”
“你帮我,我帮你,各取所需。”
“怎么样我这个条件,很有诚意吧!”
叶辰露出得意的微笑,在利益和生死面前,他相信是个人都会如何选择!
张文姬和沈见清沉默了。
他们知道叶辰说的有道理——唐昊確实在一步步蚕食江城的地下势力,如果青龙会不反击,迟早会被吞併。
而他们母子,如果能在叶辰的帮助下掌控青龙会,就不用再逃亡,不用再看沈墨的脸色。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而且你的录音也可能是假的!”张文姬在跟叶辰討价还价,甚至是要筹码!
叶辰微笑,说道:“你不相信,那一会儿我让你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从沈墨嘴里说出来的话!”
“好。”张文姬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如果一切如你所说,我们答应你。”
“沈夫人,不,以后要叫你张夫人了!果然是识时务做大事的人!”沈见清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角落里,秦璐和曾疏影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终於明白——这一切的根本都是为了对付唐昊。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叶辰利用沈墨对秦璐的感情,利用张文姬和沈见清对沈墨的怨恨,挑动青龙会內斗,从而达到削弱青龙会、拉拢沈见清的目的。
“你们疯了!”秦璐忍不住喊道,“沈墨是你们的丈夫、父亲!你们怎么能杀他”
张文姬转过头,看著秦璐,眼中满是恨意:“你闭嘴!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沈墨不会这样对我!你才是罪魁祸首!”
秦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確实没有做错什么,但沈墨的感情,不是她能控制的。
曾疏影紧紧咬著嘴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看著叶辰那张得意的脸,看著张文姬和沈见清眼中的仇恨,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文姬,沈见清,你们不要被他骗了!”曾疏影嘶声喊道,“叶辰是在利用你们!等你们杀了沈墨,他就会翻脸不认人!”
叶辰转过身,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曾小姐,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等今晚的事情结束,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走到曾疏影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曾疏影猛地偏过头,眼中满是厌恶。
“別碰我!”
叶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没关係,”他低声说,“我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会长!”一个黑衣人跑进来,气喘吁吁,“沈墨来了!一个人!”
叶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於来了。”他转身,看著张文姬和沈见清,“准备好。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
他走出仓库,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月光下,一道身影大步走来。
沈墨穿著一身黑色唐装,头髮花白,面容冷峻,手里还玩弄著两个核桃。
他的步伐沉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叶辰,没有停留,直接看向仓库的方向。
“叶辰,秦璐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句废话。
叶辰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沈会长,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你的老婆和儿子吗他们可都在我手上。”
沈墨的目光终於落在叶辰脸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叶辰,你以为我会在乎沈见清那个废物”他的声音冰冷如铁,“我沈墨的儿子,不止他一个。他死了,我还有別的儿子。想要用他来要挟我你找错人了。”
叶辰没有意外,继续问:“那你老婆呢张文姬可在我手上。”
沈墨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你能帮我除掉她,我求之不得!”
叶辰嘖嘖嘖的感嘆几句,说道:“沈会长,你可真是绝情啊,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原配夫人,青龙会的掌门夫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沈墨冷哼,说道:“那个蠢女人,我早就想甩掉了。”
“整天只知道花钱、攀比、跟其他太太勾心斗角,一点用处都没有。”
“除了添乱,找茬,就是败家,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的老婆!”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仓库里的人都能听见。
张文姬和沈见清听到这些话,如同五雷轰顶。
张文姬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於决堤,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的付出——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家务,为他在太太圈里周旋,为他忍受孤独和冷落。
到头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早就想甩掉”的累赘。
沈见清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於相信了叶辰的话——父亲真的不在乎他,真的希望他死。
这样是父亲,自己何必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