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现贾张氏烂在屋檐下,三大爷被亲儿子当狗餵(1 / 2)
左边。
是一辆由废旧木椅和破烂橡胶轮子拼凑而成的自製轮椅。
坐在上面的,是曾经精於算计、满嘴之乎者也的三大爷,阎埠贵。
右边,相隔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地上用几块发霉的烂砖头,垫著一张从废品站捡来的、连著几根生锈铁钉的破木板。
木板上铺著一层散发著浓烈尿骚味和粪臭味的烂草蓆。
躺在这张破木板上的,是曾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不可一世的贾张氏!
自从棒梗因为连环盗窃被抓走、贾张氏急火攻心导致脑血管彻底爆裂、重度中风偏瘫后。
医院看她已经是一个彻底失去治疗价值、且没有任何家属愿意支付医药费的废人,便直接联繫了街道办。
街道办考虑到贾家已经被查封,秦淮茹在服刑,棒梗去劳改,实在没有地方安置这个半死不活的老虔婆。
出於最基本的人道主义,王主任让人找了块破门板,把贾张氏拉回了九十五號院,就安置在了前院这处不碍事的屋檐下。
每天由街道拨一点最基本的救济粮,让院里的住户们轮流看著,只要保证她不被当场饿死就行。
至於阎埠贵,他的下场也比贾张氏好不到哪里去。
阎解旷和阎解娣这兄妹俩,彻底继承了阎埠贵那自私自利的基因。
他们霸占了东厢房,觉得瘫痪在床的父亲不仅是个累赘,而且把屋子弄得臭气熏天影响他们睡觉。
於是,兄妹俩合谋,每天早上天一亮,就把阎埠贵连人带轮椅推到这外面的屋檐下,美其名曰“晒太阳”,实际上就是嫌他碍眼。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冻得差不多了,才极其不情愿地把他拉回屋里。
此时。
一阵穿堂风夹杂著初春的料峭寒意刮过。
“阿巴……阿巴……”
阎埠贵坐在轮椅上,右半边身子像灌了铅一样死寂。
他那张向右上方严重歪斜的嘴巴里,浑浊的口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他胸前那件已经结了一层硬壳的破棉袄上。
他仅存的那只左眼,无神地看著两米外、躺在破木板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的情况比他更惨。
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拍扁的烂黄瓜。
因为大小便完全失禁,又没有人给她勤换洗,她身下的烂草蓆早已经被排泄物浸透。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仿佛尸体腐烂般的浓烈恶臭。
路过前院的新住户们,无论是下班的劳模赵师傅,还是买菜回来的孙老班长家属。
每个人走到这处走廊,都会皱起眉头,加快脚步,用手死死地捂住鼻子,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对於这些思想觉悟极高的先进分子来说,这两个曾经在这个院子里作威作福、甚至干出卖女求荣、偷盗算计勾当的禽兽,落得这副田地,纯粹是罪有应得。
根本不值得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无人问津,如避蛇蝎。
这种被整个世界彻底拋弃、被当成骯脏垃圾一样无视的感觉,比直接拿刀子捅在他们身上还要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