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现贾张氏烂在屋檐下,三大爷被亲儿子当狗餵(2 / 2)
“吱呀。”
东厢房的门推开了。
阎解旷手里拿著半个冰冷、坚硬如石头的黑面窝头,满脸嫌弃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轮椅前,屏住呼吸,连看都不看阎埠贵那哀求的眼神。
“啪嗒。”
犹如餵野狗一般,阎解旷直接把那半个硬窝头扔在了阎埠贵的大腿上。
“吃吧,老东西。家里就剩这半个窝头了,连口热水都没有。你用你的口水自己慢慢泡著吃吧。別老发出那种怪声,吵死了!”
说完,阎解旷拍了拍手上的面渣,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不知道去哪里閒逛了。
阎埠贵低下头,看著那半个沾满灰尘的硬窝头。
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剧烈地颤抖著,艰难地將窝头抓起来,往那张歪斜漏风的嘴里塞。
硬邦邦的窝头碴子划破了他脆弱的牙床,没有水,乾涩的碎屑堵在嗓子眼里,憋得他翻起白眼,发出一阵剧烈的乾咳。
“咳咳……咳!”
口水混合著面渣,喷溅在自己的脸上。
就在阎埠贵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旁边的破木板上,贾张氏那只翻白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阎埠贵手里的那半个窝头,喉咙里发出犹如饿狼护食般的“咕嚕咕嚕”声。
她太饿了。
街道办给的救济粮少得可怜,每天只有小半碗稀得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麵糊糊。由阎解娣每天极其不情愿地倒进她的嘴里,一大半都顺著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她现在饿得胃里直泛酸水,甚至连自己身下的破草蓆都想啃上两口。
看著阎埠贵手里的硬窝头,贾张氏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但她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老脸。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四合院里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候。
劳模赵师傅家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孙老班长的媳妇在水槽边洗著大白菜。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自行车铃声在四合院大门外响起。
何雨柱穿著笔挺的中山装,推著那辆擦得反光的二八大槓,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他的自行车车把上,掛著的东西,瞬间吸引了整个前院的目光。
左边的一个网兜里,装著一条足足有四斤重、鳞片闪著水光的鲜活大草鱼!
右边的网兜里,则是一大块用荷叶包著的、肥瘦相间、足足有两寸厚的上等五花肉!外加一只被退得乾乾净净的肥大老母鸡!
这配置,在这年头,绝对是比过年还要奢侈十倍的顶级盛宴!
“何主任下班啦!哟,这鱼可真肥啊!”赵师傅的媳妇热情地打著招呼。
“哈哈,嫂子。秋叶这几天害喜,胃口不好。我特意去鸽子市淘换了点新鲜玩意儿,今晚给她做个红烧鱼,再燉个老母鸡汤补补身子。”何雨柱笑著回应,声音洪亮,透著无尽的幸福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