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有劲没处使，切磋就切磋（1 / 2）

泽法面朝大厅站定，深紫色的短发在从窄窗照进来的晨光里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那张四十岁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目光从大厅的这一头扫到那一头——扫过马尔科，扫过比斯塔，扫过乔兹，扫过多弗朗明哥，扫过托雷波尔，扫过艾恩，扫过宾斯，扫过门口挤着的新兵和老兵。

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泽法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胸腔的共鸣让每一个字都稳稳地送出去，穿过大厅的空气，穿过门口的人群，一直传到走廊里。

“从今天起，新海军的训练，老夫全包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又扫了一圈。

“谁偷懒，老夫亲自收拾他。”

大厅里一片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所有人同时屏住呼吸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死寂。

窗口灌进来的海风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远处广场上的海鸟叫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哀嚎。

“泽法老师的训练——！”

“完了完了完了......”

“我听我在海军的老表说过，泽法老师的训练营，每年都有人被抬出去！”

“不是抬出去，是爬出去！爬都爬不动的那种！”

新兵们的脸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灰白，几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在门框上。

老兵们也笑不出来了——刚才还在咧着嘴看热闹的那几个老海贼，嘴角的弧度僵在了脸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垮。

泽法的训练，那是出了名的要命。

在海军里待过的人都知道，没在海军待过的人也听说过。

每年新兵营结业的时候，总有几个是被担架抬出去的，而泽法站在训练场边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担架从面前经过，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卡普笑了。

他的嘴角往上一拉，露出几颗牙齿，眼角的皱纹挤出来。

他摆摆手，右手从身体一侧抬起来，掌心朝外，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穿过哀嚎声，带着明显的笑腔，“都去干活。”

众人散去。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响成一片，往大厅门口的方向涌去。

马尔科走出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肩头的蓝色火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

比斯塔摸着胡子往外走，手指捏着胡须的末端，步伐不紧不慢。

乔兹沉默地跟在后面，脚步声沉重而均匀。

多弗朗明哥把墨镜往上推了推，转身的时候羽毛大衣在他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托雷波尔跟在他后面，粘液在地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艾恩和宾斯最后走出去，艾恩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泽法一眼，然后转身迈出了门槛。

大厅里只剩下五个人。

卡普，白胡子，泽法，雷利，夏琪。

卡普站在窗前，面朝大海。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银白色的短发被从窗口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微微晃动。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那些碎金在浪尖上跳动，一片接一片，从近处一直铺到海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