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天塌了(1 / 2)
“什么?”景耀贤妃仿佛耳鸣了一瞬。
前一刻还挂着甜甜笑容的小家伙,此刻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
“腻不要装听不懂,腻吉岛窝系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晕倒?腻明明不系一个爱聊天的人,却非要跟她共处那么长时间,腻在做什么?”
“娘亲的仇不系已经报完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字字句句都敲在景耀贤妃的心上。
她挥退了周围的宫人,“都下去吧,本宫要跟公主进里面说说心里话。”
“喏。”
宫人们低头鱼贯而出,不敢多看一眼。
景耀贤妃脸上的温婉笑意未减,领着她往清音阁里走。
“梅姐姐的仇确实报完了,可大人的还没有。萧家,便是他的下一步棋。棉棉,姨姨已经,身不由己了。”
那双总是含着暖意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与悲哀。
“萧家做错了什么?‘大银’又系谁?”
棉棉的眉头紧紧皱起,她不解,她追问。
“我……”
景耀贤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下一瞬,她却猛地捂住脑袋,精致的五官因剧痛而扭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痛苦地尖叫,身体蜷缩起来。
棉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立刻凑了过去。
“姨姨?姨姨!”
她连忙捧住贤妃的脸,让她正对自己。
清澈如琉璃的黑眸,此刻深邃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光点在旋转。
她又一次催动了能力。
“清醒!清醒!清醒!”
三遍,如同梵音,传入景耀贤妃的脑海。
景耀贤妃恍惚了一瞬,剧痛退去,她虚弱地扶住额头,眼神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
棉棉眼中的金光瞬间隐去,她一脸无辜,“姨姨应该是白天跪的太厉害了,赶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景耀贤妃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
“是这样吗?”
棉棉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蛋上满是“就是这样”的笃定。
等景耀贤妃带着满腹疑云离去,棉棉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她在**摸索了片刻,小屁股一沉,整个身子就精准地掉进了墙侧的密道里。
黑暗中,她没有半点慌张,轻车熟路地在通道里跑动着。
很快,她到达了衣柜,透过镂空窗,她探出脑袋。
房间里没人。
她迅速溜出来,凭着记忆找到了胧月的房间。
“呵,稀客?”
胧月一踏入房间,就看到了棉棉正蹲在地上,拿着一块糕点,认真地喂着自己那只通体漆黑的宝贝蛊虫——玄玄。
“公主殿下怎么有空来了?”
胧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莫非是毒还没解,不应该啊。”
棉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小脸板得端正。
“不是毒,窝找你有正事嗦。”
胧月嗤笑一声,但随即又觉得对一个公主如此无礼有些不妥,便敛了神色。
“公主殿下请说。”
棉棉却摇了摇头。
“腻离窝太远了,近一点。”
胧月不疑有他,毕竟对方只是个奶娃娃。
谁知她刚走近两步,手臂上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嘶。”
她低头一看,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血点。
“公主殿下这是要……?”她脸色有些难看。
棉棉举起手里的银针,用指尖将针尖上那点殷红捻掉。
“取腻血一用。”她嘴上这么说,实则不然。
那根针上,早就染了她自己的血。
虽然说已经重新投胎转世了,但她本身到底异于常人。
刚才扎的那一下,她的血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胧月的血肉里。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她的血无毒,却也绝非凡物。
以血脉为引,许多事情便方便了。
比如,不动声色要人命!
“现在窝们可以谈正系了。”
胧月脸上的轻慢彻底消失了,作为南诏玩虫子的高手,她对这种神神鬼鬼的手段最为敏感,不得不立刻多留一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