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天塌了(2 / 2)
“公主殿下,莫非懂得巫术?”
巫术在大景是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忌。但在南诏,那可是属于神人的领域。
棉棉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维持着那份神秘感,让对方去猜。
“窝想让腻帮窝调查一个银,名字不知,男女不知,身份不知。只知道他与景耀贤妃有过接触。”
胧月挑了挑眉,“凭什么呢公主殿下?想让我找人,你能开出什么条件?又或者说,你把这种秘密暴露给我,不怕我反手背刺一波吗?”
棉棉老神在在,小小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双脚还够不着地。
“凭腻的命,腻爱宠的命,都在窝手里。凭未来南诏,也系窝大景的国土!”
胧月的脸色倏然剧变。
“玄玄果然是你下的手!”
“所以,腻的答案?”棉棉歪着头,逼问道。
胧月想起玄玄的古怪,又想到自己刚刚被取了血,谁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
她耸了耸肩,“我还有选择吗?”
棉棉的嘴角弯起。
“当然——”
她拉长了声音,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没有!”
从这一刻起,她的麾下,终于有了第一个真正能为己所用的——人。
出来的时候轻轻松松,回去的时候却犯了难。
床板离密道洞口那么高,凭她现在的小短腿,根本爬不上去。
没办法,她只能蹲在洞口,让闻讯赶来的老鼠崽崽们跑去皇宫通风报信。
老鼠传给灰灰,灰灰再传给雪团。
最后,由雪团把她亲爱的锅锅给叫了过来。
“睡觉就这么不老实?”
一身玄衣的少年看着馆驿门口一脸委屈的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
“窝也不想的嘛。”棉棉伸出短短的胳膊,满脸都写着“快抱窝上去”。
“看来得找个绳把你栓起来了。”景华珩嘴上说着,还是弯腰将她捞了上来。
棉棉立刻用“窝这么乖,腻忍心嘛?”的眼神控诉地看着他。
景华珩被她看得心软,将她带回清音阁,送她上了软榻,顺手替她掖好被角。
“马上就要去永和宫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他问话时,端着一副大家长的做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快要被醋淹死了。
父皇到底在干什么?
这么多年都不管不顾,现在突然要给小家伙找个母妃,简直是抽风。
“一般般吧。”
小家伙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跟你林姨姨住一起还不高兴?”
景华珩心中一动。
不高兴好啊,不高兴最好了。
棉棉想起景耀贤妃那些糟心事,小身子一拱,直接抱住了景华珩的胳膊。
“想跟锅锅住一起。”
短短七个字,差点让景华珩失去理智,当场就要去找父皇请旨。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板着脸训斥。
“别胡闹。孤每天卯时不到就起床,你起的来吗?”
卯、时、不、到、起、床!?
棉棉瞪大眼睛。
别讲鬼故事了谢谢。
“锅锅,腻吉岛的,窝的被被太黏银了,不到巳时它都不愿意放开窝的。”
“噗。”
景华珩笑出声,“想睡懒觉就直说,孤还能不准不成?”
事实上,还真不行。
“不是,我们为什么也要去上学啊?”正准备找棉棉玩的景华珠满脸不情愿。
“他们质子上不就行了,我们可是女孩子!女孩子读什么书?”
萧贵妃闻言,手里的象牙骨扇“啪”地一下敲在桌上。
“谁跟你说女孩子不用读书了?女孩子还得多读书呢。”
“再说了,你父皇是为了让各国子弟交流学习,多好呐。”
没错,经皇贵妃一事后,大景帝终于对番邦出手了。
最终拍板的结果就是让每个国都送几个皇子公主来大景交流学习。
这话说的好听,谁不知道这是怕他们挑事对付大景,专门把每个国的年轻一派、金枝玉叶拘在眼皮子底下当人质,既断了他们暗中串联的心思,也能借着这些小辈拿捏住各国的软肋,好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萧贵妃还在劝:“你别以为是女儿家就可以躲懒啊,往后这宫里宫外,多少事要明事理才能应对。总比你大字不识一个闷在宫里强。”
景华珠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要上学了。
萧贵妃一锤定音。
“这事没得商量,你,还有棉棉,都得去!”
景华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