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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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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饶上前两步,低声道:“侯爷,属下结合方才街道上在场的商贩所言,已知纵马之人是位年纪尚轻的小娘子,模样姣好,骑术精湛,且身后跟着两位带刀扈从……”

“还有呢?”

宋饶抬头看他一眼,“商贩们还说,那位小娘子骑的是匹通体雪白的宝马,卑职等人仔细对比商贩们口中的宝马特征,想来那小娘子骑的是匹照夜玉狮子。”

禾邑摩挲着的手指停下,心底一沉。

照夜玉狮子乃稀有的名贵宝马,产于西域,极品马中的极品,别说荆州,便是整个大雍也寻不出几匹。

起初霍奉来禀报时只是说怀疑,但照夜玉狮子此等铁证实锤一出,禾邑便心中有数了。

见他未发一言,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

能有如此名马作为坐骑,便知那小娘子的身份非富即贵,荆州里有钱有权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但似她这般身份特殊,且嚣张跋扈的小娘子,还是唯一一个,根据其模样特征与所骑宝马,宋饶可以说是没花多少功夫便查到了罪魁祸首。

“官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一名身着布衣的妇人哭喊扑上来,跪在禾邑脚边。

禾邑不明所以,向宋饶投去询问的目光。

宋饶解释道:“侯爷,方才那小娘子在街市纵马,不仅惊翻了许多摊子,还致使一些躲避不及的路人受了伤。”

那妇人一边抹泪一边哭诉:“官爷,我家中就只有我夫君一人能挣几个钱,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张嘴等着吃饭,家里本就没几个子,如今他受了伤劳作不了,更是要了我们的命了啊!”

禾邑弯腰将其扶起,安慰道:“大娘,你放心,此事我等定会负责到底。”

安抚好其情绪后,他便命人将其丈夫带至荆州最好的医馆里医治。

那妇人还不知罪魁祸首是何人,见他如此心善且负责任,忙千恩万谢。

余下被惊了摊子受了损失的商贩见状也纷纷上前来“要个道理”,一个两个的求着他们做主。

禾邑看着一拥而上的商贩们,不疾不徐道:“大家稍安勿躁,发生此事是我等约束不严,在此与大家道个不是,稍后各位请把损失的银钱算个数,统一赔偿……”

自禾邑接手荆州后,将荆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无论是发展还是法纪,各方面都好了许多,百姓们都知道他是个忧国爱民的好官,听他如此说,便消了气,转头夸赞起来:

“多谢侯爷!若不是有您这样的大善官,小人们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是啊是啊,还好有侯爷这样的好官在……”

禾邑听着他们的夸赞,心中愈感羞愧。

“需要多少钱,统个数出来,回头到侯府取。”离开前,宋饶听他吩咐道。

宋饶原还在猜这笔钱他要从官衙还是私账上出呢,闻言,心想果然如此,于是笑应:“嗳,是,侯爷。”

禾邑离开南市后并未再返官衙,而是直接回了侯府。

他一回到主屋,便令室内奴婢退下。

落雪寒梅二人都是在宫里长大的人精,强烈的直觉让她们感受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前兆。

落雪上前两步,温声道:“屋里头只有奴婢二人,侯爷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蔺纾心里还存着气,正愁无处发泄呢,见他一回来便摆着一张臭脸,心中更是不耐,遂“啪”的一声摔了手中团扇,扬声道:“都出去,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待她们退下,禾邑随手反锁了房门,大步朝她走来。

见他气势凌厉的踏步而来,蔺纾心中莫名有些忐忑,却不想教他看出,遂强作镇定,不甘示弱的迎上他的视线。

“阿元,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

蔺纾心想他竟还有脸来质问自己,于是冷嘁一声,翻了个白眼,并未理他。

近日荆州莫名出现一帮作恶多端的山匪,不仅杀人夺财,而且行踪奇怪,任是造下数桩罪孽,至今官府仍不能将其捉拿归案。

禾邑这段时日都在忙着处理这桩奇案,晚间几乎都歇在官衙里,蔺纾起初还觉得他辛苦,便未说什么,到了后来见他夜夜不归家,心里便有了看法,派人前去问他何时才能忙完,小厮回来禀报说他下了职便回府,然而蔺纾满心期待的痴等了一夜,却未等到他的归来。

早便觉被他忽视了的蔺纾又被放了鸽子,哪还能忍,翌日便杀到官衙里去质问他,可当时禾邑正在琢磨山匪案的一处突破点,难以分心,闻言便解释了一番,又好言哄了两句,让她先回府,并表示自己今夜必定归家。

谁料蔺纾不吃他这一套,发作起来难以平复,见他如此敷衍,当下便气恼的撂下一句:“谁稀得要你回府,你最好日日睡在官衙里才好!”

话罢,不待他再言,立马转身离开。

然而,她前脚刚出官衙,后脚便出了当街纵马伤人之事。

禾邑也知自己近日对她是多有忽视,心里也是愧疚的,故而纵使她闯了祸,念着她年纪尚轻,惯爱意气用事,便仍打算与她好好说,可如今她这般不屑一顾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恼怒。

他上前将她转过身来,沉声道:“你可知你今日在街道上纵马伤了人!”

蔺纾确实不知,闻言怔愣片刻,但看到他对自个这幅疾言厉色,难掩恼怒的模样,心中猝然涌起一阵痛快,于是昂头高声回道:“伤了人又如何!”

禾邑原本想着,事已至此,她认错便罢了,但见她不仅不知悔改,还全然不把他人性命当一回事,一副蛮横自大的模样,他额上青筋毕现,脑仁突突地跳,无一不提示着他被她气得厉害。

“往日你在皇宫里也是这般漠视人命么?”禾邑心里还在期盼,期盼她能认一句错。

他甚至想,不用她认错,她只要语气软和的说上两句,指不定他便心软罢休了。

可他还是没等来自己的期盼。

“不然呢?这天底下出身下贱的人这般多,难道本宫还要一一去可怜不成?”见她冷冷的看着自己,眼神仿佛在讥笑他的天真,禾邑心里一滞。

他是彻底寒了心,不愿再与她多说,点了点头,气笑道:“好好好……”

蔺纾瞪着眼,正欲甩开他压在自个双肩上的手,却不防下一瞬被他拦腰抱起狠狠丢到了床榻上。

天旋地转间,她懵了一刻,回过神从榻上爬起来,一回头便看见他铁青的面容,当下便知他这回真是被自己气狠了,许是人在恐惧面前的本能反应,她冷不丁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拔足逃离。

然而她哪里比得过有功夫在身的禾邑,不过三两下,她就被他如拎小鸡一般捉住。

禾邑大手掐住后颈将她按倒在自己腿上,蔺纾被他禁锢的动弹不得,一下便憋红了脸,小腿不断扑腾,抬手用力捶打他,怒骂道:“混蛋,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禾邑一言不发。

“啪!”空气中响起洪亮的一声。

在她看来,只有那些犯了事的人才会被打,从小金枝玉叶的蔺纾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登时火从心起,挣扎斥骂:“禾邑你个王八蛋!你竟敢动手打我!”

禾邑仿若未闻,手下一掌比一掌凶,每一掌都蕴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原先念着你年纪小,想着你慢慢便会懂事了,如今看来,到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平日欢爱里他收了力气,轻轻几下不过是小打小闹,哪像如今这般真枪实弹,不过几掌下去,她便觉得心肺都挪了位置,蔺纾疼得钻心,见骂他无用,便哭喊起来:“呜呜呜!皇兄 !皇兄救救阿元,阿元要死了!”

“呜呜,放开我,我要回京城,我要让皇兄砍你的头!”

砍他的头?若她不是公主,头早就不知被砍了几多回了,禾邑暗忖。

守在门外的宫婢们听到她的哭喊,吓得直冒冷汗,心惊肉跳,发现门从里头反锁了后,齐齐上前拍门,喊道:“侯爷,侯爷!殿下年纪小不懂事,万事好商量,请您手下留情啊侯爷!”

屋内,禾邑手下动作未停,打一掌便问一句:“你知不知错?”

蔺纾也是个固执的,哭着摇头大喊说:“不知!不知!我没有错!放开我!”

“你错了没有!”

“没有!”

打到后来,蔺纾也不应了,只一味的趴在他腿上扯嗓痛哭,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哭得眼泪都干了也未见他停手。

就在落雪等人急得团团转,正欲要叫人过来砸门时,便见长久未动的门猝然被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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