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驸马是我倒追来的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离(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禾邑甚至未打开看一眼,瞧见信封上写的“和离书”三字便拿过来三两下给撕碎了。

他看向蔺纾派来的小厮,脸色阴沉得骇人,气势强硬道:“回去告诉她,好好休养,其余的,想都别想。”

小厮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唬得后背起了冷汗,忙应下跑了。

得知来龙去脉后的蔺纾不免又气了个半死。

山匪一案将近结案,禾邑有心弥补前些时日对蔺纾的疏忽,这两日皆是提前下职回府。

正院主屋依旧同昨日一般由两名侍卫守着,禾邑入了院子正欲进屋,却被侍卫们伸手拦下。

“侯爷,殿下吩咐了不许您进屋。”

兴许是蔺纾彻底恼了他,连门也不给他进了。

禾邑瞥他们一眼,若动起手来,这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若是硬闯进去,蔺纾对他的厌恶怕是更增添几分。

正思忖破局之法,不料房门却开了。

出来的人是落雪,只见她朝禾邑微微福身,淡声道:“侯爷,殿下说了,她不会见您,您若再执意如此,她便立马收拾行装回京城。”

禾邑微征,立在原地抿了抿唇,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依她的性子,着实能做得出来。

“她今日可好些了?”禾邑干巴巴问了一句。

“不大好。”落雪冷冷睨他一眼,如实道:“殿下听说您将和离书撕毁,气得连午膳都未用。”

闻言,禾邑原本就拧起来的眉头更紧几分,心里五味杂陈。

“劳你替我转告她,我既娶了她,此生便只有她一个妻子。”

见他信誓旦旦,神色坚定,落雪的脸色略有缓和,默了片刻,出言提点道:“侯爷,殿下纵然有错,可您太过了。咱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人都知晓,殿下向来是嘴硬心软的人,万事切忌与她硬着来。”

“便是当今圣上,让殿下伤了心,她性子倔起来,是连养心殿也不肯进的……”

屋里的蔺纾仍在生气,她竟不知禾邑那样的人也能同个无赖一样,百般纠缠,令人生厌。

落雪进来的时候她仍在出神,良久后兀然跳出一句:“落雪,本宫该如何做?”

寒梅只会一味的捧着她顺从她,这种时刻只有落雪才会说几句实在话。

落雪在榻边坐下,低头看着她,微微笑道:“殿下想听真话吗?”

蔺纾侧首看她,“唔”了一声,就当是默认了。

既得了她的首肯,落雪便不藏着掖着了,“殿下,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桩事闹到这番田地,殿下就不曾想过,或许您自身也有不对的地儿吗?”

蔺纾沉默不语,垂下来的眼睫颤了颤。

落雪见她不曾动怒,便又缓缓道来:“侯爷曾明令禁止街道纵马,都说不知者无罪,殿下便是不知此条规矩,事后侯爷问起时也不该说那样的话,如此一来,殿下岂不是无罪也变有罪了吗?”

“况且在外头百姓看来,侯爷是位体恤民情的好官,只不过他一时忘了您是他的妻子,千不该万不该将对您的惩罚化作为责打,从而令您受伤。”

“冲动是魔鬼,殿下与侯爷两两相抗,换来的便是互相受伤。”见她不出声,落雪又继续道,“发生此事前,侯爷对您也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的。殿下向来认为自个欢喜侯爷多些,故而如今一朝被责打,便觉错付了良人。”

蔺纾被戳中了心事,脸色有些挂不住,抬眸看她,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落雪摇头叹息:“奴婢眼看着,侯爷对殿下的欢喜也不比殿下少得多。”

话罢,又将方才禾邑说的话复述与她。

蔺纾闻言哼了一声,瞟她一眼,眼神幽怨,“落雪,你还是不是本宫的人? ”

落雪听了轻笑一声:“殿下明鉴,奴婢可不是为侯爷说情,侯爷待您如何,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别的,也无需奴婢多言。”

她握住蔺纾的手,温声鼓励道:“无论殿下如何抉择,奴婢与寒梅都会支持殿下。”

京城,皇宫。

“禾邑这个混账东西!”养心殿中爆发出一声怒喝。

正在一旁提袖磨墨的齐鄢然瞟见信中内容,亦是一惊。

回想起过往禾邑对蔺纾那明目张胆,毫不遮掩的爱意,她思忖片刻,擦净双手,轻轻用手抚着蔺暨的肩头,柔声宽慰道:“陛下息怒,关心则乱,陛下不妨先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结果,如此也好处置。”

“这信上写得明明白白,阿元被那混账责打,卧床不起,朕是要问,朕要问禾邑的罪!”蔺暨难掩怒火,一改往日温和模样,手下连连拍打御案。

“陛下说的是。”齐鄢然牵过他拍红的手揉了揉,不疾不徐道:“若平荆候真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辈,陛下必要惩戒其,为长公主做主。可若他夫妻二人之间存在误会,陛下贸然处置,怕是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蔺暨冷静下来想想,也觉有几分道理,当初为了阻拦阿元和亲,禾邑不惜代价于他跟前自曝与阿元的感情,甚至受罚,二人的感情看似情比金坚,如今才成婚不过几月,怎就闹得如此难堪?

这件事,是要问个明白。

蔺暨命人快马加鞭将御信送至荆州,很快,便得到禾邑的回信,信中,他将起因结果一五一十的陈述,中间甚至呈明了荆州相关律法。

“此事,于公,臣不悔,于私,臣甚愧,事后已苦寻弥补之法,求陛下赐教。若陛下亦反对臣之做法,臣无怨,仅凭陛下处置。”

蔺暨盯着信上最后一段文字,沉默良久。

便就纵马伤人一事来说,自家妹妹定是理亏的,作为皇帝,他自是不能赞同阿元的做法,可作为兄长,他也无法认同禾邑的做法。

五日后,一封御信送至禾邑的公案上。

信中,蔺暨先扬后抑,先是肯定了一番禾邑的为官之道,后又站在兄长的角度上毫不客气的斥责了他一番,并表明蔺纾于他心中的地位,若禾邑再敢苛待自己的妻子,他这个作兄长的必定会给妹妹做主。

至于做什么主,那是不用问的。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