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2 / 2)
吉姆说完,又再次陷入沉默;而赵行则是盯著自己的罐头维持著沉默,毕竟,他又骗了吉姆一次。
没有人居住当然不是假话,反正,赵行并不认为感染者徘徊的行为算是居住。
当然,处在这样尴尬的情景下,赵行还是决定不要告诉吉姆,他今天下午才抽出了两小时、让附近几百公尺内的“邻居”都回归了平静......绝对不会再爬起来作怪的那种平静。
所以赵行自然也不急著洗澡,毕竟他可是连衣服都已经换了一套。
马克带著烘焙手套,努力的想用烛火热起钢杯里的饮水,一边时不时看向似乎相处关系改善的两人。
这家伙现在终于开始害怕起赵行,他可从没见识过有赵行这么恐怖的生物、几乎只是小半个下午就完成了一场大屠杀;如果将那些感染者的尸体通通堆在一起,说不定都比这栋房子还要高出一些。
事实上,如果不是主线任务、孱弱剧情人物的拖累,现在的赵行,完全有实力随意横行这个末日世界。
只是,这里同样也没有如果。
吃过晚餐是休息时间,四人都决定先在客厅度过一夜。赵行依然是找了个地方拉起架势、一丝不苟的练著他的剑;而马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旧柴刀、像模像样的一起比划著,不过毕竟累积有限,现在已经不复当初那样瞬间升级的快感了。
没有电力的客厅相当昏暗、只有蜡烛摇曳的光芒被刀风劈的左摇右晃,闪烁著两人舞动的身影。
倒是赵行寄予厚望的赛琳娜,终于也无可无不可的一起练了起来、而且几轮动作之后就是一次大突破!
在赵行脑海中的立体影像里,赛琳娜的整体速度与力量,都在瞬间增加了一成有馀、脚步速度与挥舞砍刀的威力还有额外增加。
之前还真没认真看过这女人出手,赵行推算了一下,大约是力量7点、敏捷8点,其他属性看不出来,不过基本刀术和步法应该都到了Lv.3的水准。
赵行经历多少战斗,也是一直久久没有进步、堪堪卡在基本剑术和刀术Lv.3的水准,由此可见,这个充满病毒的世界有多么恶劣。
在赵行的估计中,若是地形适当,以塞琳娜这样的水准,应该已经足够独自对付两三名感染者、多少也算是个有效的战力了。
“真看不出来,赵,你这套功夫还蛮有效的。”
“那是当然了,我是靠这玩意吃饭的,绝对没让人白费时间的可能。”赵行心情不错,饶有兴致的吹嘘著。
“那么,这东西练好了能干嘛?奥运肯定没有互砍比赛。”
赵行一笑:“这个嘛?运气好的时候用不著、运气不好的时候,也许能救你一命。”
“我懂了。”赛琳娜认真看向赵行,“那你肯定很穷。”
“嘿,那可不是吗?”
没多久,赵行还是率先表态,直接在客厅的墙角睡了下去,而一路劳累奔波的三人见状、也都一一找了位置各自就寝。
时间恒速流去。
赵行猛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一丝丝细微的响动、如同惊雷炸醒了他。声音来自楼上,而现在身在楼上的就只有吉姆,所以赵行也就知道,是时候了。
经过今天半日的探查,赵行当然找到了一处小小的储电装置;里头所剩的电力不多,但也勉强足够开个电视看看影带了。
赵行没有刻意去杜绝这件事情发生,毕竟,有准备的去应付一个危机,肯定比毫不知情的面对突发状况更好。
所以赵行慢慢站了起来,没有掩饰的开始穿戴一身装备、并整理起自己的行囊。
“嘿,赵,你在做什么?”
赵行戴上了目镜、看向睡眼惺忪的赛琳娜。
“楼上有些奇怪的声音,我去看看。”
“是吉姆吧?他坚持要睡自己的房间......老天啊,你连这点小事都要全副武装?”
“相信我,这可是真正的好习惯。”
“是是,你赵先生总是有一套道理,不过还是让我去吧?你会把他吓死的。”
迟疑了会,赵行点点头;当赛琳娜走上楼梯后,他将短剑放在桌上、拆了包巧克力棒啃了起来。
现在的吉姆,应该是在看自己的家庭纪录影带吧?那么,被声光吸引而来的会是什么呢?
这是个无聊的自问自答,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头,真正称的上威胁的也只有感染者;赵行并不特别畏惧这些怪物,但剧情人物实在太脆弱了,所以他们一直在逃跑,逃离灾难、逃离隐藏的危险、逃离永远甩不开的该死感染者。
赵行知道,这就是弱小的悲哀。如果今天换成乌瑟之类的猛人过来,事情可能就变成这几人光复伦敦了。
笑了笑,在赵行要吃下最后一口糖果时,一声清脆的、刺破气球似的爆破声响传来。
来了!
赵行先是一手摸著小黑狗的脑袋、一边泰然自若的吞下了糖果棒,但当有如鞭炮般的爆破声连续不断的传来,却差点让他把自己噎死。
怎么会有这么多?!
声音的来源,是一些很普通的饮料利乐包,被撑满气、封住口、扔在地上罢了,反正这些感染者也不会避开不踩,赵行就让马克搞了一大堆扔了满地,只要有一个生效也足以到提醒赵行了。
但这样松散的随机陷阱,竟被一下子踩的七零八落!连开压路机辗过去也未必有这么快,这到底该有多可怕的数量啊?
“起床!妈的马克,给我起来了!”
赵行疯狂的摇醒了马克,此时赛琳娜恰好拖著吉姆飞快下了楼,两人皆是脸色惨白。
“天啊赵,这很糟,这真的非常非常糟!街上几乎全部都是那些怪物。”赛琳娜的声音有如啜泣。
“怎么会这样的?为什么?!”吉姆看来行将崩溃。
“嘿!听好了!我们还有机会的,好吗?还有机会的!”
说完,赵行又拍拍手让几人专心看著他、跟著他。
“听好了,马克知道怎么动陷阱,所以你们先跟他一起从地下室出去。一样的,跟紧别掉队!”
赵行将手电筒扔给马克、一脚踹开了地下室大门。
“等等,但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啊?赵?”粗暴叫醒的马克,依然昏昏沉沉的说。
“你今天不是说过,可以搞个大爆炸出来吗?”
“哦,噢!你说那事啊?是啊,是没错,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保证连锁反应。”
“我相信十五分钟够了,是吧?”
“勉勉强强吧,最多二十分钟。”
“那就快走!记得把地下室外门关好!”
当三人与一条小黑狗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口,赵行终于叹了口气、点上烟、开储藏电源打开了灯。
接下来,又要他妈的赌命了。
这栋房子的地下室有个对外出口,三名幸存者悄悄走出地下室,先是因为空**安全的后院松了口气,接著惊讶发现身后的屋子竟然灯火通明了起来。
“别看,快走!”塞琳娜拔出砍刀、低声提醒著。
“可是这样,赵会死的......。”吉姆喃喃的说。
“我们够快就不会,走了!”马克低声说。
三人的身影静静溶入夜幕、就连感染者们都几乎失去了他们的踪迹;这件事本来并不容易,但有那栋光芒万丈、动静巨大的房子在吸引著周遭一切,这些无脑的家伙还是会忽略这点小事的。
吉姆曾经温馨的家中,赵行已经将所有家俱翻倒、把每个房间都弄的凌乱不堪;除了制造声响吸引敌人以外,另一重目的则是营造适合的战场。
复杂混乱的地面环境、遭到一件件大型家俱切割的视线空间,这个乱七八糟有待拆迁的复杂室内环境,就是赵行选定的完美战场。
在这里,他的数量劣势其实影响不多、但深度洞悉和个体强大的效益却被放到最大;对赵行而言,这些障碍物其实都是透明而毫无阻碍的,他可以在这里肆意猎杀、但敌人却必须转的晕头转向。
但现在面对的可是潮水般的感染者,赵行还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他最终只是提著剑站在屋子中央,静静的等著。
在几个不起眼的,一根根金属外壳的管线被扯断、扯开,缺口不断发出几不可耳闻的嘶嘶声响。马克下午发现天然气管线仍有大量残留后,赵行就有了预感,这将会是今夜的大餐。
不过赵行并非是要立刻烧了这件屋子,时间还没到,他只是要让屋里充满甲烷排挤氧气,然后用自己高达20点的体力、和感染者可悲的3点体力碰撞一番。反正就算真的炸了,他老赵也未必就会死在这里咧?
碰的一声,第一名感染者爬过早已拆空的窗户,随即被斜置的窗架绊倒在地。
一剑收割了这倒霉鬼,赵行已经听见了接二连三的入侵声响,有玻璃破裂的声音、也有刻意布置的水池被踩的溅响......
就像一个受令熬夜加班的上班族,赵行咬著牙、红著眼,走向下一个该被砍死的浑球。
街道的另一头,一个人孔盖被撬起放在一边,三人将英雄留在地上把风,钻入下水道。
一下到尽头,马克让两人提著工具箱和手电筒、自己一溜烟扑到了一根根的管线旁边。
“呃,马克?你们到底打算要做什么啊?”浑浑噩噩的吉姆忽然问道。
“很简单......先把可以调节的板手给我,嗯对,我要把附近几区的天然气都导引到这条街来,然后引爆。”
“引爆?我的天,你们不能这样做!”
“吉姆,他们必须这么做。”赛琳娜淡淡道。
“什么?!这太疯狂了,你们是恐怖份子吗?你们不能这样,走到哪里就毁了哪里!”
“嘿,但我觉得比起来,还是被活活咬死要糟糕多了。如果你没有更好的办法逃出这片怪物包围,那我们就该加快速度了。”
马克很快搞定了这边的管线,三人飞快爬上地面、偷偷摸摸的又赶向下一处调整。
赵行觉得有点累了,虽然他才在这里吸引了十分钟的注意。入侵的感染者一转眼就突破了二位数,而且数量上升的速度还在增加、很快就要破百了。
透过窗户,整间屋外几乎都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它们虽然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但总归还能扯开一楼的所有入口、前仆后继将每扇门窗都塞的满满的。
倒也因为如此,满屋的天然气反而减少了外泄,大部分感染者甚至都是因此缺氧,结果脱力倒地的。
而这十分钟,对赵行来说也同样艰难,他也同样需要呼吸、需要氧气,但随著氧气浓度的直线降低,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到了现在,屋里的地面已经铺满了人体,有窒息脱力的、也有真的死去的,而且尸层高度还在增加;这让赵行还得多抽出一些体力,时不时给脚下的家伙补上两刀。
真他妈的,还得撑上多久?还能撑住多久?
吉姆打开一台汽车的油箱,将改造过的小装置扔了进去;他的任务不重,但相对危险许多,不像另外两人都在地下行动著。吉姆此时距离感染者的人群不过二十米远,这已经是相当危险的距离了。
但他现在的位置,仍离人群中心有两百米以上,那堆感染者的层层包围里头,是他曾经的家。
在那栋房子里头,是负责吸引注意力的赵行,也只有赵行,能够在数量如此恐怖的感染者当中战斗如此之久。
吉姆的心中,五味杂陈。
在另一个角落,马克已经完成了天然气疏导的布置,正躲在另一栋房子的地下室外门、偷偷摸摸的看著外头。
现在,就等吉姆和赛琳娜过来会合了。至于赵行该怎么办?马克实在想像不到,赵行要如何从重重包围中脱出?但就算真有这样的奇迹发生,也不是他马克能够插手的;他能做的就只有准时引爆,并祈祷奇迹。
<!--PAGE 10-->倒数一分钟,赛琳娜终于完成任务前来会合,她已经在地下惊险的剪开好几处管线、以确保天然气的外泄位置。
然后,吉姆也从庭院草丛里探出头来,路上几名感染者稍微阻碍了他的进度。
其实他们三人可以先走的,反正赵行已经成功引去所有注意、而且现在看来更是死定了;这样一来,三人也不需要冒著暴露的危险去准备爆破,顶多远走高飞以后,再好好饲养赵行的爱犬。
不过基于某种奇妙的心绪,他们各自都完成了一份危险重重的任务,待在这里倒数著引爆的时间。
“好了,都趴在楼梯上,准备把耳朵摀起来。”马克低声说。
两人赶紧趴下、将脑袋探出地下室的楼梯,像是半夜偷窥大人**的小屁孩一样窥视著。
“那么,”马克看了看手表,拿出一头接了线的开关,“准备要看烟火了妈?”
吉姆的家中,此时犹如泼洒血色雨水的台风肆虐过,尸块残骸、血水、破碎的家俱饰物、以及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堆了一层又一层,赵行只能踩在浸满污血的滑腻尸首上,继续抵抗著简单而有效的人海战术。
激战至今,屋里的空气已经非常人能生存了,无论是在嗅觉的味道上、还是以实际的空气分析测定来说。
此时如果有人走入屋内,那这股极其恶劣的气味就会让他吐个满地,血腥气、瓦斯添加剂的臭味、无数人酸涩的体味、烂肉的腐臭味,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味道混合一块,根本已是世间绝臭。
然后,若这人撑著再吸上两口气,吸入更多这些含氧量低、却又充满甲烷二氧化碳和其他代谢废物的空气,绝对能让他昏厥不起,接著失去性命。
饶是以赵行高达20点的体力值,也无法太多的吸入这样的毒气,事实上,他的上一次呼吸已是五分钟前的事情了。
大概也只有无知无觉的感染者们,能够无视一切异状的、死命将自己塞进这里,疯狂的向屋里冲刺,接著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是时候了吧?赵行的脑海里,一阵阵缺氧的晕眩刺痛强烈袭击著,彻底打散了深度洞悉的成影效果,以及赵行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
不行了,反正这些浑球就算进来也动不了了,撤退吧!
赵行强撑著走到地下室门前,试图推开早已不存在的木门、一步踏空就滚了下去,摔入地下室及膝的水中。
然后他轻松的从地上爬起,仅仅两秒不到;简直可说是清新无比的空气,瞬间就让他恢复了大半;而才甫一恢复清醒,赵行立刻掏出一盒火柴通通点燃、整盒向上抛起。
马克此时还在看著手表算著最后几秒,手指已经死死扣在引爆按钮上,却没想到远处突有火光一闪、无数破片混著气浪直直冲上了夜空。
<!--PAGE 11-->也许是紧张或者其他什么原因,马克此时连半个念头都还没冒出来,有些僵硬的手指已经扣住了起爆开关。
一根铁条被扳下,由简单的机械零件传递动能,将两条断开的回路死死夹在一起、于是一颗汽车铅电池起了化学作用,将电能从接头传出、电能透过电线瞬间穿越空间,终于在六颗处理过的灯泡回路上几乎碰头、于是,几丝火花在六辆车的油箱里头出现了。
六颗火球燃起,划亮了半个夜空。
但仅仅持续了一刹那。
因为在六辆车的下方,奔腾的甲烷早已挤满了地下空间、正寻著上面人孔盖的隙缝嘶嘶的溢出。
于是同一时间,极度易燃的甲烷气体,在无风的伦敦大气里头、终于邂逅了大团大团炽热的火焰。
很少人见过大规模气爆的景象,那并不华丽,只有简单直接的冲击与毁灭。
伴随著轰然巨响,狂野的火龙瞬间从街道下窜起,然后扩散、燃烧周围的氧气、贪婪而剧烈的膨胀;接著是速度每秒上百公尺的风暴乍现,猛然扩散而出、夹带著摄氏千度的高温,掀起地面以及上头的一切、摧毁一切。
最后才是满足的收缩,同样强烈的回风扫过、确保了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持完好,这才顺便熄灭了一些馀火。
此时漫天高速飞舞的杂物正开始落下;所幸,马克三人早已连滚带爬的摔入地下室,倒是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创伤。
听著外头叮叮铛铛的声响,三人品味著一时的眩晕和耳鸣,一边心有馀悸的看著彼此。
地下室并非完全一片漆黑,外头依然有著不少燃烧的火焰,将扭曲的光芒送入这个静谧的世界。
“好吧,虽然是在这吓死人的时代,但这还是满吓人的。”马克揉著耳朵开口。
赛琳娜冷冷的看著他:“马克,你以后绝对不准再靠近加油站,或是任何会爆炸的东西。”
“我的老天啊!”吉姆还在地上喘息著,“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把我家、还有整条街的房子都给炸了!”
“别忘了,里面还有一个活人。”赛琳娜道。
马克赶紧指正道:“嘿,技术上来说,其实是他先把自己和房子炸了,我才引爆了旁边的街道的。”
“但这是你们两个的计划,不是吗?”
“拜托,赛琳娜,我们毕竟成功了耶!”
“我不是指这个问题!”
吉姆坐起身来:“呃,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嗯,去找一下赵吗?看看他是不是还活著?”
外头射入的摇曳火光,将赛琳娜的侧脸映的有些狰狞。
“吉姆,你还不懂吗?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活下去的规则!每个活著的人都很重要,我、马克、你、赵,但我们也因此要做取舍,赵很清楚这一点。”
“取舍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PAGE 12-->“取舍让谁活下去、取舍谁要做牺牲!你还不懂吗?赵做出取舍和牺牲,所以我们活了下来、所以我们不能冒著生命危险,回去那个可能会爆炸会被咬的地方!”
“这太残酷了。”
马克摇头:“不,吉姆。我们现在可以承担的风险,就只有待在这里等他,而且还不能太久。”
“马克是对的,这个区域已经太危险了,还会有更多怪物被吸引过来,我们不能再待上多久。”
吉姆无语,他低下头,却发现小黑狗不知何时已经冲上了楼梯、一溜烟消失在外面。
“英雄!”
马克最先追了出去,然后,他见到了今夜真正堪称奇迹的一幕。
一名男子,正手提一柄微红的短剑、踏著火焰而来,在他的身后,是一片燃烧著的残破世界。
赵行捡起地上燃烧的树枝,点起一支烟,顺手摸了摸小笨狗的脑袋、将所剩无几的口罩和目镜残片扔在地上。
然后他叼著烟,举起双手转了两圈:“嘿,干净无感染!噢对了,吉姆,我很抱歉把你家给炸了。”
#注:出自胆小狗英雄,奥提斯语;纪念一下我白痴白痴的童年。
另:本书中的甲烷气爆有部分违离事实,基本上空气中甲烷浓度过高反而很难点燃,而且爆炸效果与地形有关。
总之,切勿在家中尝试。
另2:我知道是电位差,但你不知道其实我才不管它。所以如有疑问,请求教自己的物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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