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终于黑化了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8(1 / 2)
而这次庆帝下到田里,才摸了摸犁尾,就把贺旻钊唤了下来,让他代替籍田。
在场的文武百官见状都面面相觑,几位皇子神色各异,不知所想。
亲耕礼毕,庆帝还是如同往年一样,住进了行宫。
“姑母,方才太子殿下派人过来,说请我去琼苑赏花。”秦南珍满脸兴奋的说着。
皇后看她打扮的珠钗云鬓,花枝招展,笑了笑道:“太子是你未来的夫君,你们也该多亲近亲近。”
皇后又叮嘱了两句,秦南珍就眉飞色舞的走了。
“吩咐你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皇后低声问道。
她身旁的嬷嬷立刻靠近了两步,回道:“娘娘放心,国舅爷已经准备妥当。”
秦南珍带着人刚赶到琼苑,就见贺旻钊已经等在了那里,顿时喜上心头。
“太子殿下。”秦南珍上前,娇羞的行了一礼。
那弄姿作态的样子,看的一旁的张禄咧了咧嘴。
贺旻钊干脆连看都没看,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抬脚就朝琼苑内走去。
而此时的慕珏正穿着太监服,低头跟在其他宫人身后。
“殿下,您瞧这牡丹开的真好。”贺旻钊一直不说话,秦南珍只好主动搭腔。
话音刚落,贺旻钊竟停下了脚步,修长的手指捏住花茎轻轻一提,而后直接将这朵牡丹插到了秦南珍的发鬓之上。
“如此,甚美。”
尽管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但依旧让秦南珍欣喜若狂。
贺旻钊状似无意的向后望了一眼,却见慕珏神色毫无波动,他掩在袍下的手指用力攥起。
贺旻钊和秦南珍足足在琼苑逛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各自回宫。
用过午膳,张禄伺候贺旻钊更衣。
刚解下腰带,贺旻钊却抬手从上面拽下一个玉佩。
摩挲了几下之后,开口道:“去把他叫进来。”
张禄都不用问是谁,动作利索的出门叫人。
等慕珏独自走到他身前,贺旻钊将手里的玉佩递了过去。
“你去丹阳殿,亲手将这玉佩交到太子妃手上。”
慕珏接过他手上的玉佩,冷笑出声。
“贺旻钊,你这是在羞辱我么?”慕珏抬头,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贺旻钊双眸中一片寒澈,冷声道:“放肆!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质问孤。”
“这便放肆了?”慕珏唇角扬起一抹嘲讽,“那我还有更放肆的。”
话音刚落,他便将手里的玉佩狠狠地砸在地上,崩裂的玉屑顿时四溅飞起。
贺旻钊怒极反笑,眼神中透着狠厉,“你说孤羞辱你。”
他抬手狠狠掐住慕珏的下颌,浑身的暴虐之气更为浓烈了起来。
“孤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才叫羞辱。”
贺旻钊直接就着这样的姿势,低头重重的印在他的唇瓣之上。
一只手紧紧的箍在慕珏的腰间,另一只手用粗暴的力度掐开他的两颚,带着近乎蹂躏的的强势,在慕珏的唇齿间搅动着。
贺旻钊用力的吸吮着他的舌尖,强迫他与他唇舌交缠。
他此刻恨不得将慕珏拆吃入腹,让他哭,让他求饶。
两人的气息交缠,也许是这种的滋味太过美好,好到贺旻钊都忘了这是一个惩罚。
贺旻钊含着他的唇瓣细细舔吻,手上渐渐放松了力度。
慕珏趁机重重咬了下去,两人的唇齿间顿时传来一股血腥之气。
贺旻钊用力蹙眉,猛地松开了他的唇瓣。
慕珏抬袖用力擦拭唇边的血迹和津液,眼中的厌恶之意,毫不掩饰。
贺旻钊瞳孔猛地缩紧,一把将他扯了过来,两个人距离近道慕珏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你忘了,此事还是你教孤的。”贺旻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慕珏嗤笑出声,“既是为了骗你死心塌地,我也得逢场作戏不是么。”
贺旻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他一切欢喜的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绝望。
两个人都互相拿着彼此的软肋,用力朝对方最痛的地方的刺。
即便是痛到心如刀绞,也一步不让。
“贺旻钊,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我分明知道如何讨你欢心,可我就是什么都不愿对你做吗?”
贺旻钊手指倏地攥紧,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
慕珏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但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我很累。”
说完,他竟低头抵在了贺旻钊胸前。
贺旻钊猛地僵在了原地,喉头像是哽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慕珏那些听起来极似陈述的语气,其实都带着心痛的气息。
“我不会走,但是你可不可以对我稍微好一点,因为我也会痛。”
第116章 我渣了未来的太子殿下(四十三)
贺旻钊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无论何时,慕珏永远都是骄傲而又自信的,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将他击垮。
而就是这样一个从不示弱的人,此时正靠在他的胸前,让他突然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慕珏就这样静静的靠了一会,然后直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过了很久,贺旻钊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眸中带着些恍惚和迷茫。
天黑时,贺旻钊带着人去到了谢凝竹殿里。
两人一起用过晚膳,贺旻钊让张禄带着其他人退下。
等殿门关上后,谢凝竹关切的看着他问道:“可是有事要说。”
贺旻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过了好一阵才开口道:“儿臣在傲晋国时,曾经有一个人对儿臣很好。”
他微敛双眸,像是陷入了回忆:“他教儿臣读书识字,武功兵法。”
贺旻钊断断续续的,将他与慕珏在御阳宫时的一点一滴说了出来。
“可他后来……”
刚说到这里,贺旻钊的胳膊突然被紧紧握住,他抬头看去,只见谢凝竹满眼哀恸的流着眼泪,颤着声道:“此人可是你的师父?”
贺旻钊微蹙眉心刚想发问,殿门却被猛地推开,张禄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
“殿下,重阳殿走水了!”重阳殿正是他们在行宫的居所。
贺旻钊深邃的瞳孔倏地缩紧,站起身立刻朝门外奔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火势烧得正旺,火苗夹杂着浓烟不断的蔓延,整个重阳殿都在熊熊燃烧着。
贺旻钊想都没想,直接朝里面冲去。
就在靠近宫人居所时,暗卫却突然出现直接挡在了他身前。
“主子,慕公子不在里面。”
贺旻钊一把抓起暗三的前襟,咬着牙道:“在哪!!”
“有人将慕公子带走,暗五已经带人去追。”
贺旻钊面如寒霜,眼底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气。
“娘娘,太子亲自领人追出了行宫。”
皇后将茶盏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勾唇深意一笑。
“甚好。”
慕珏再睁开眼时,发觉自己竟然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他立刻翻身坐起,还未等他推开车门一探究竟,前面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马鸣,接着整个车厢便翻倒在地。
马车外先是一声炸响,紧接着便是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慕珏撑着身体赶紧爬了起来。
不管是谁将他带出行宫,对方必然不怀好意。
但还没等他想出对策,车门便被‘砰’的一下踹了开来。
两个黑衣蒙面的壮汉迅速钻入,用力扯着慕珏将他拽了出去。
零星的几滴雨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不远处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慕珏奋力挣扎,虽然他内功尽失,但拳脚功夫还在。
就在他快要挣脱时,一把匕首顶住了他的后腰,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之后三人不发一语,拉着他一直奔逃。
一道照彻苍穹的闪电划过天际,没过一会便听轰隆一声,瓢泼大雨转眼间倾盆而下。
后面追赶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
所有人迅速从马上跳下,还没等他们靠近,慕珏左侧的壮汉拉下面巾,大喊一声:“属下无能没能助您逃出生天,甘愿赴死,请殿下保重。”
话音刚落,三个人便齐刷刷的抹了脖子。
他面色一变,立刻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陷阱。
暗五迅速上前确认三人身份,其中两个都是傲晋国安插在燕翰的细作。
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马蹄声,贺旻钊勒住缰绳从马上翻身而下。
暗五欲言又止的看了慕珏一眼,上前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禀报给贺旻钊。
贺旻钊的双眸一直望着慕珏,由一开始的焦急慢慢变为暴戾,周身的冰冷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慕珏面前,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看着他。
“你要逃?”
雨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下,慕珏凛然的对上他的眼睛,“我没想逃。”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些人我之前从未见过。”
但贺旻钊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理智已经被愤怒深深蒙蔽。
怪不得慕珏之前那般示弱,原来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当他看见那场大火时,想都没想就直接朝里面冲,满脑子想的都是救他。
但就是这般放在心尖上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的骗他。
“你以为,孤还会再信你么?”
慕珏怔怔的看着他,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贺旻钊,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他带着满腔孤勇,付出一切去保护的爱人,到头来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暗五。”
暗五迅速跪地,“主子。”
贺旻钊最后看了慕珏一眼,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
“将他关到孤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
慕珏被关到掖庭已经三日,皇宫最下等的宫人居所,贺旻钊身为太子,自是不会来。
那夜淋了雨,后腰也被匕首刺出了伤口。
但慕珏却仿佛无知无觉,就这样麻木的躺在床上。
他可以将贺旻钊从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救出去,可不会有人来救他。
门上传来了锁链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就被推了进来。
“殿下!”
慕珏睁开眼睛,低声道:“陈成。”
陈成看着慕珏苍白的脸颊,一下就红了眼睛。
“奴才来伺候您了。”
慕珏无力的笑了一下,“什么殿下奴才,以后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陈成用力摇头,但见慕珏实在难受,也没继续多说什么,赶紧让他休息。
慕珏睡了一个下午,陈成正要叫他吃饭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跋扈的女声。
“给本郡主把门打开!”
张禄火急火燎的跑到前殿,“殿下,奴才有事禀报。”
“进来。”
“殿下,方才嘉荣郡主带人去了掖庭。”张禄几乎急的想跳脚。
贺旻钊却连眼睛抬都没抬,“去便去了,与孤何干。”
此时陈成已被死死的压在地上,嘴也被堵上了。
慕珏被四个太监按在条凳上,秦南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若是现在求饶,本郡主还能考虑放了你。”
第117章 我渣了未来的太子殿下(四十四)
慕珏却还是如之前那副模样,冰冷而又漠然。
仿佛多看她一眼,就脏了自己的眼睛。
秦南珍被他这副样子气的暴跳如雷,指着慕珏大声喊道:“给本郡主狠狠的打!”
重重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慕珏身上,可他连痛哼都不曾发出一声。
腰后的伤口崩裂开来,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袍。
陈成目眦尽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满脸泪痕,嘴里不住的发出‘唔唔’的声响。
可他被死死的压在地上,什么也做不了。
慕珏想叫他不要哭,一张嘴却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身上渐渐痛的麻木,越来越冷。
慕珏的眼睛一点一点的阖上,表情平静的像是陷入了沉睡。
你看,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那般拼命护着的人,现在却恨不得我去死。
暗五紧皱着双眉,再这样下去,这六皇子只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想着主子之前的命令,他正要从房梁跳下,一声大喊便从门口方向传了过来。
“住手!!”张禄满头大汗的带着人跑了进来。
秦南珍一惊,然后拼命忍住慌张,扯起一抹生硬的笑容,“张公公怎么来了。”
张禄却连她看都没看,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当他看到慕珏半身染血昏迷不醒的趴在那里时,倏地一阵头皮发麻。
“都站着做甚!还不把人抬到房里去!”张禄急道:“手脚都给杂家轻着点!”
等慕珏被抬进房里后,张禄一转头看见陈成还被压在地上,顿时怒上心头。
“将这几个人押去刑司,听候殿下处置!”他的指尖正指着秦南珍带来的那些奴才们。
陈成一被放开,连嘴里的布都还没取下,便踉跄着爬起一头撞向秦南珍。
谁也没料到他会这样做,秦南珍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陈成撞翻在地。
两个人滚作一团,张禄赶紧叫人去拦。
陈成被从地上拽起,却依旧向前扑打。
张禄赶忙上前劝阻,“陈公公,还不去看看你家殿下!”
陈成猛地一愣,接着立刻朝房里奔去。
太医院的医正坐在床边把脉,之后又起身看了看慕珏身上的伤口,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叹气,陈成和张禄立刻神色一紧,尤其是陈成,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太,太医,伤势如何?”张禄紧张的问道。
太医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蹙着眉好一阵才道:“如此年少便伤及心脉肺腑,若不细细将养,以后怕是命不久长。”
陈成‘嗵’的一声跪在了太医面前,涕泗横流的不停哀求。
太医叹着气道了一句‘尽力而为’,随后就带着小太监回太医院抓药了。
陈成双眼通红的坐在床边,看着慕珏惨白的小脸,不停的抹着眼泪。